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呈扇形散开，虽然枪口微垂，但那股子如临大敌的压迫感，隔著防弹玻璃都能让人汗毛倒竖。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缓缓滑行至警戒线內。
车门滑开，昨晚在酒吧吃瘪的“灰鹰”率先跳下车，眼神复杂地盯著后座。
许默跨出车门，理了理衬衫袖口，林萨紧隨其后，黑色的风衣衣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腿和军靴。
“衣领歪了。”许默侧身，自然地伸手替林萨整了整风衣领口，语气隨意，“待会儿见大领导，形象得注意点。”
林萨也没躲，任由他摆弄，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周围如临大敌的特警们眼角狂跳。
这种鬆弛感，放在这儿简直是格格不入。这两人要么是无知无畏的疯子，要么就是底气足到能把这天捅个窟窿。
“二位，这边请。”灰鹰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硬邦邦的。
穿过三道视网膜与步態识別的重型闸门，眾人来到一间全金属打造的封闭舱室。
没有窗户，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抑制灵磁波动的特製符文贴纸，正中间是一张冷冰冰的合金审讯桌。
美其名曰“会客室”，实际上懂行的都知道，这是专门用来关押s级极度危险分子的囚笼。
一名满脸横肉的审讯员早已坐在桌后，手里拿著厚厚一叠档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坐。例行公事，先把身上的东西掏乾净，手机、首饰、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具，都要登记备案。”
下马威。
林萨眉毛一挑，刚要发作，许默却拉开椅子坐下，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那是昨晚灰鹰没送出去的那张。
“啪。”
许默两根手指按著名片，轻轻滑到审讯员面前。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坐老虎凳的。如果局长没空，我们可以改天再来……”
审讯员脸色一僵，刚要拍桌子发火。
“咔噠。”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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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入。
两鬢斑白，但腰杆笔直如枪，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场，让原本有些逼仄的房间显得更加压抑。
特勤局一把手，赵国邦。
他耳朵里塞著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耳麦，进门时似乎刚听完什么指令，微微点了点头。
“都出去。”赵国邦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审讯员和灰鹰对视一眼，虽然不甘，但也只能利落地敬礼退下。
金属门重新合拢。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赵国邦拉开椅子，坐在两人对面，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是特勤局局长赵国邦。黑白无常接人，s级副本首通。你们两位的档案，现在已经被列为国家绝密。”
他敲了敲桌子，直奔主题：“国家不是瞎子，也承认你们的特殊。但我很好奇，在那个人神共舞的s级副本里，两个没有任何神明眷顾的普通人，凭什么活下来？又凭什么让那个……存在，如此看重？”
试探。
这是国家机器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如果只是靠运气或者献祭尊严换来的苟活，那所谓的“合作”，不过是个笑话。
许默笑了。
他转头看向林萨，微微頷首。
林萨会意，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放在金属桌面上，五指张开。
“嗡——”
一股阴冷、暴虐、却又纯粹到极致的气息，瞬间从她掌心炸开。
整个房间的温度在眨眼间跌破冰点，桌面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
並没有实质性的破坏，但那股源自幽冥深处的位格压制，让整个房间的温度在眨眼间降至冰点。
“滋滋滋……”
头顶的防爆灯泡疯狂闪烁，发出濒临崩溃的电流声。墙角的几个监控摄像头指示灯瞬间爆红，画面直接变成了雪花屏。
赵国邦瞳孔骤缩。
他见过无数所谓的“异能者”，也见过那些借用西方神力的“神选者”。
他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总带著一种虚浮和不受控的狂乱。
但林萨展示出的力量不一样。
那是一种可控的秩序之力！
“这就是底牌。”许默声音平稳，“赵局长，这不是神赐的施捨，也不是透支生命的邪术。这是东方地府的正统传承，是人类可以通过修炼掌握的力量。”
他盯著赵国邦的眼睛，拋出了那个足以改变国运的超级筹码。
许默一字一顿，“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