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施展搜魂术。
事情便以管家自裁,没收库房中的上百万上品灵石而告终。
就在事情发生的当天,其余三位封王的管家居然同时得了怪病暴毙。
再也没有人站出来阻挠二憨採购弩车和药材。
事情办得出奇的顺利。
就这样。
夏福墩带著一干资源,在魔月的陪同下,乘坐飞舟赶回南边郡。
一路之上。
他也忍不住偷瞄那魔月,对其过人的胆识感到钦佩。
去皇卫司送帐册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是夏福墩做的。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王爷对著干。
可面前之人却是不同,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一刻。
夏福墩也真正意识到,自己追隨的这位侯爷当真是气魄吞天!
自知已经上了贼船没有退路的他,並没有感到畏惧。
相反,其心中蛰伏许久的野心被一点点地勾起,变得愈发胆大起来。
这让他的行事风格变得愈发果决,颇有几分雷厉风行之势。
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二憨对於此人的预期。
表面看上去天天掛著笑脸,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则做事狠辣。
其心中暗道,这夏福墩不愧是开国老祖夏辰的后人。
……
在夏福墩的悉心运作下,南边郡也逐渐步入正轨。
就连下属的十余座主城的官员,也都恪尽职守,勤於政事。
眾百姓这才明白,原来一切的问题归根结底都在於官员太多,律法太宽鬆。
许多事情的犯罪成本太低。
安定了郡內的事务后,二憨便可以开始著手对付苍狼帝国这一外患。
只不过。
按照他的做事风格,完全没有主动出击,克敌制胜的想法。
他无心为大夏开疆扩土,只要苍狼帝国不来招惹他,一切便相安无事。
其真正覬覦的乃是迷雾森林里的丹尊墓府。
可事与愿违。
二憨的到来破坏了狼牙王和镇南王之间的微妙关係。
原本两军象徵性对阵,朝天放几个法术、扔几张符籙,就能从帝国得到大量军餉的日子不復存在。
尤其是南边郡每年上贡给狼牙王的那份好处没有了。
原本可以两头吃,现在一头都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