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对你说那番话,我跟夏坤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你好好修炼,等哪一天师姐我到达结丹境,摆脱夏坤的掌控,带你去帝都皇家学院修行!”
“现在还是先把法器中的镜像刪了吧。”
……
二憨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受用无穷的架势,顺手將符玉收入乾坤袋中。
藺轻顰见状,再次要求二憨刪除铜镜中的镜像,却是遭到对方的拒绝。
“藺师姐,我要是现在把镜像刪了,您把符玉抢回去,我找谁说理去?”
“你放心,我李寒言而有信,肯定不会將其示人的。”
“因为那样做对我没有好处,夏坤学长一定会杀掉我的!”
“可若是把它交出去,怕是你要杀我灭口了,这可是我的保命符!”
“哈哈……”
李二憨笑得很得意,仿佛一个得志的小人。
对此,藺轻顰却也並不恼怒,种种跡象表明,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泼皮无赖,活脱脱的小人物。
根本上不得台面。
对付这样的人,只需找个合適的时机,將其除掉即可。
相比之下,白银霜反而是极为难缠的存在。
按照以往的惯例,赛季结束后,不管是个人排名还是组队排名的冠军奖励都异常丰厚。
尤其是五十年前的那次组队奖励,可是进入学院禁地『祖魂山』接受祖魂灌顶。
夏坤已经在暗中斡旋此事,欲要让两位副院长把此事定为组队三甲奖励。
要知道。
灌顶可以让修士的修为在极短的时间內实现跃升,位置绝佳者,甚至有机会改善自身修炼资质。
正因为此,夏坤才不惜让藺轻顰卖些豆腐给二憨吃,也要將其除掉。
把白银霜拉下水。
……
就这样。
藺轻顰將自己心爱的符玉留下,然后便面色阴鬱地离开了炼丹学院。
一路之上。
她已经在盘算,如何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二憨除掉。
可最为棘手的是,这傢伙胆小如鼠,平日里除了跟隨白银霜外出做任务,几乎不会离开学院。
学院內有数位高手坐镇,他们自是不敢轻易对其出手。
可事在人为,再严苛的规矩也有缝隙可钻。
总能找到合情合理地理由,將二憨除掉。
就比如:妖兽外逃、打斗误伤、比斗切磋、被动反杀、疯子杀人……
只是片刻工夫,藺轻顰就想到了诸多可行方案。
毕竟,对方终究是个炼气五重,在其眼中如螻蚁无异。
距离赛季结束还有近两年,足够他们暗中筹划了。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转眼便是一年后。
此时。
距离赛季排名已经只有大半年时间。
年满三十三岁的李二憨,炼体修为已经达到了4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