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晶核乃是当日联合近十位外门弟子之力,才勉强击杀的。
光消耗的丹药和符籙都足有数千下品灵石。
因为此物不在任务物品之列,便归了眾弟子所有。
只是,后来眾人每每向李大狗討要,对方都以没找到合適买家为由推脱。
没想到如今居然落到了二憨手上。
“这血狱幽冥狼已经算得上是一阶妖兽中的翘楚了。”
“先前它战斗时甚至动用一缕远古血脉之力,觉醒了先祖虚影!”
“倒不如將它炼化,获取完全体化兽形態。”
“以后若是再遇到危险,也能多一种保命手段!”
说干就干。
二憨当即便取出晶核,朝存放妖兽食材的库房山洞行去。
那里更为隱蔽,万一他表现出任何异样,也不会被人发现。
山洞內。
李二憨盘坐在地,双手紧握那晶核,暗自调用血气化兽术中炼化晶核的记忆。
剎那间。
一股堪称恢弘般的力量,从那神璽中涌出,將晶核包裹。
堪称惊异的一幕浮现,原本坚比顽石的晶核居然不堪其威,化为丝丝缕缕的斑驳灵气,朝二憨体內涌去。
开始在四肢百骸中蔓延,无孔不入。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涌上心头,二憨就感觉好似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体內乱咬般。
就连筋骨都不放过。
肉身、丹田、灵脉好似要被撑爆一般。
那痛不欲生的感觉袭来,二憨几近昏厥。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炼化妖兽晶核会如此痛苦。
可是,从小就受尽苦难的他,早就磨练出远超常人的毅力。
其骨子中也自带一种执拗般的倔强。
那对依旧带著稚嫩气的拳头紧握,牙关紧咬竟是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自始至终,除了一些难以压制的闷哼外。
这李二憨竟是没有主动喊一声疼!
直到最后一刻痛感渐渐消失,其全身衣衫也已经被汗水尽数打湿。
紧绷的神经这才渐渐放鬆,昏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就感觉好似有一头过丈高的巨狼,將自己踩在脚下不断地蹂躪。
直到把他也搓成了一头狼的模样。
与此同时,昏睡中的二憨没有感觉到的是,体內的仙皇璽中,竟是传出极其细微的交谈之声。
那声音虽小却是恢弘至极,极具压迫力。
“咦?”
“这小子居然挺了过去。”
“那可是蕴含一成远古血脉的幽冥狼晶核。”
“不知道这傢伙,能不能把咱们哥几个捞出去。”
“老九,別做梦了,这傢伙是个七灵根,又不敢在人前显胜,爭取不到太多修炼资源的。”
“我赌他一辈子都无法筑基成功,最多只能见到你的面。”
这一夜。
后山驯兽峰的眾妖兽竟是表现出非比寻常的平静。
隱隱间,当它们的目光扫向那个山洞之时,竟是纷纷流露出惶恐之色。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
翌日。
正睡得香甜的李二憨,突然感觉周围有剧烈的脚步声靠近。
出於本能,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就欲从地上站起。
可这一跃之下,他竟是没有把握好力道,直接一头撞在了丈许高的洞顶。
坚硬的石壁碰得他生疼。
而当他捂著头来到洞外查探的时候,却是发现古大力正挑著担子刚刚踏入隔音大阵。
二人相距足有上百丈,对方的脚步声居然跟在面前差不多。
二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听力又精进了。
那古大力见到二憨出来,也不禁愣在原地,面露惊恐之色。
稍作犹豫之后,他还是拋下肩上的担子撒腿就跑。
起初的时候,二憨还以为是有妖兽跑出来了。
直到对方的呼喊之声传来:
“李师兄啊,我虽然对你崇拜有加,可我真接受不了那种关係!”
“男男有別,男男授受不亲。”
“麻烦您把衣服穿上吧。”
二憨大汗,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这才发现周身除了几根破布条外,居然空无一物。
自己竟然对著古大力坦诚相见!
不明所以的他,急忙重回山洞之中,从储物袋中翻找出衣衫,迅速穿上。
朝著躲在阵外巨树后的古大力一招手,对方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额……呵呵……原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