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迈克尔来到咖啡馆,说想要见阿波罗妮娅,他就知道时候到了。
受了霹雳的人能因为女儿一句话忍这么久,要维泰利作为男人来说,不得不佩服;作为父亲,又很欣赏。所以他不忍心让这个美国年轻人等阿波罗妮娅回来,主动带他来葡萄园了。
文森佐瘪了瘪嘴,就大剌剌戳那儿站着,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拿起小刀正儿八经开始割葡萄串。咔咔咔,一刀一串,清脆利落得很。
“抱歉,来回路途长,用了三十天。”
迈克尔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喉咙肌肉因为某些原因紧绷过后的涩感,但语气不徐不急,不骄不躁。哪怕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可态度上极有分寸的距离感让阿波罗妮娅小鹿乱撞的心终于安静了不少。
她抬手给红透了的脸蛋扇了扇风,眼神乱飘:“嗯,三十天,三十天也不是很长,三十天挺好的…!”等等,自己在说什么?!!
阿波罗妮娅一下子窒息,脸蛋噌噌噌红得上了一个层次,她忍不住唰地扯下帽子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