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娣你做人是裹脚布裹住小脑了吗?靠着臆想活啊?
我告诉你,夏春雷这种残害血脉手足的人就该牢底坐穿,省得又毒又坏的出来害人!”
夏老太封建迷信,重男轻女。
其实对于夏春风,她也只是因为夏春风会读书,日后可能有出息才会多高看一眼,哄着她以后给夏春雷当血包。
对夏老太而言赔钱货都是这样对待的,有能耐的嘴上哄着分币不掏,没能力的打骂是日常。
唯有夏春雷这个孙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哪怕夏建国都比不上。
说夏春雷就是戳夏老太肺管子。
温似雪听着夏晓雪的话,看向夏老太的眼神顿时从怜悯到冷漠。
“你别胡说八道,春雷就是吓唬吓唬你不孝顺,什么时候找人糟蹋你的清白了!”
夏老太梗着脖子反驳,吊梢的倒三角眼看上去阴险又无耻:“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成天勾搭这个勾搭那个,被人家小混混看上了你别跟着人钻小树林啊!”
老太太声音尖利又洪亮。
昨天夏建国急忙忙的从大队部跑走了以后后续的瓜大家伙吃不着都着急呢。
这会子一听夏老太和夏晓雪吵起来了,纷纷停下了匆忙的脚步。
看热闹的看热闹,假装锄地的锄地,眼神却时不时往夏晓雪他们那边瞟。
夏晓雪还着急送完温似雪赶回铸铁大队,没空在这搭理夏老太。
“首先我明确告诉你们,咱们已经分家断亲,你也不再是我奶奶,别一天到晚拿个长辈的头衔来唬人!
其次这是派出所都判刑的铁案,夏春雷花钱收买小混混意图抢走我家的分红钱和毁掉我清白,铁证如山你们也赖不掉,别张口闭口把锅甩给我!
最后,想要我们出具谅解书?除非你们全死绝了知道吗?”
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夏春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可不是,在咋说也不能拿堂姐的清白开玩笑,叫几个小混混毁掉清白那不是逼人去死?”
“难怪夏支书从昨天下午走了以后到现在都没回来!”
“回来了,摔在不远处的小河沟里磕着尾巴骨不能动了!”
“呸!活该他们遭报应!”
“这夏建仁家真是倒血霉了,被爹妈大哥一家子这么坑害,如今要不是他们反抗我们还不知道实情呢!”
“咱大队不是又要重新选举了?这次我绝对不选夏支书了!这一大家子人品都有问题!”
“我也是!”
一番话说的邓君蓉母女俩面红耳赤,指指点点的眼光令他们如芒在背。
从前二房一家子出门才会被大家伙议论围观,现在变成了他们谁受得了?
夏老太身子踉跄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就开始哀嚎。
“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哦,一把年纪了要被白眼狼不孝子和不孝孙女这么欺负,老天爷你咋那么不长眼,叫这种不肖子孙活的潇洒快活,叫我那可怜的乖孙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妈!”
“奶奶,你可千万别生气了啊!”
邓君蓉和夏春风哭嚎着扑到夏老太身旁一左一右跟护法一样。
夏春风赤红着双眸看向夏晓雪,浑身颤栗如筛糠。
“堂姐,你怎么这么过分,奶奶可是你的亲奶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二叔是跟家里断亲了,可是不论是法律上血缘上二叔和爷爷奶奶的关系都断不了。
说白了分家断亲就是一场儿戏,本来也是爷奶气头上的话,你们偏要这么当真,也太冷血无情,铁石心肠了吧?”
夏晓雪轻哼一声,女主?就这?
“一直以来受益的人是你爸妈,是你跟你哥。
差点被毁掉清白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夏春风紧拧秀眉:“可是堂姐,你和晓红晓花都没结婚成家,你就不怕家里出了个坐牢犯,以后十里八乡的人都不敢娶你们了?”
这年头乡下结婚还是讲究名声的,干坏事都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可这个时代的人介意,夏晓雪可不介意。
“那不挺好吗?十里八乡独树一帜也挺好,敢冲着这个名声还来娶我们姐妹三个人那才是真正的爱护我们的人,这样的人也拎得清差不到哪里去。
倒是你,我们只是堂姐妹,你可是夏春雷亲妹妹,你有这个功夫操心我们的事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你……”夏春风一噎,盯着夏晓雪的眼神百思不得其解。
堂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