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你家来客人啦?”夏春风抬手挽了一下垂下来的发丝,两根大麻花辫垂在胸前,任谁看都清纯娟秀。
夏晓雪恶趣味地看了一眼夏春风和身旁的薄锦川,勾唇坏笑道:“对呀,这位是从京市来的薄锦川,李子昂,堂妹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夏春风看着薄锦川气质不凡,英俊倜傥,眉宇间带着几分城里人的桀骜不羁和贵气。
跟在薄锦川身旁的板寸少年浓眉大眼,浑身散发着痞气。
一看两个人家世就不错。
夏春风一下子就羞红了脸颊,心头如同小鹿乱撞。
可一想到又是夏晓雪先遇见的他们,没准她再勾搭勾搭,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京市人了。
夏春风炫耀的心思顿时没了,心里又酸又气,心想夏晓雪这又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为什么从小到大,每次有好事都被她先撞上?
夏春风是小家碧玉般的清纯秀丽,五官虽然也灵动可远不如夏晓雪长得妩媚妖娆,那小身段更是前凸后翘,往人群里一站永远是视线聚焦点。
这也是夏春风比不过夏晓雪的脸,就要强过她的脑袋,还要弄烂掉夏晓雪的名声,努力出类拔萃做到人人争议的中心。
拔尖好强是好事,但踩着夏晓雪拔尖好强,就不是好事,是攀比和丑陋。
薄锦川和李子昂扫了来人一眼,没太放在心上,径直跟着夏建仁进了院子,毕竟他们此刻心思都在避风头和出货上,哪有功夫理会一个乡村小姑娘的打量。
夏春风走上前一步眼神快要黏进院子里,凑到夏晓雪身边好奇问道:“堂姐,你怎么又认识薄同志他们的啊?他们怎么来你家了?”
夏晓雪看着夏春风满脸好奇的模样,微眯眼眸一笑:“想知道?”
夏春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频频往院子里面看。
“嘿,不告诉你,气死你!”夏晓雪转身就往院子里,气得夏春风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良久才跺了跺脚,却又不敢进院子里去,只能探头往院子里打量,圆溜溜的眼珠子滴溜直转。
程御刚杵着拐杖走出院门,本来也是想问夏晓雪这是什么情况,却瞧见她这娇俏的一幕,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妮子,还挺可爱!
夏春风一抬头便瞧见程御嘴角上扬,笑得邪肆,脸颊蓦地一红还以为程御在看自己,羞答答地跑上前喊了一声:“程二哥,我这么喊你可以吧?谢谢你收留了我二叔他们一家,让他们有个容身之处。”
程御一眼看穿夏春风那点小心思,微挑眉梢冷声反问一句:“你堂姐没跟你说吗?”
夏春风抬头好奇的看着程御,不解的摇了摇头。
“说什么啊?”
“我和她已经在准备结婚的事情,往后你见了我得改口叫一声姐夫!”
夏春风惊得眼珠子瞪得如铜铃一般,下巴差点坠地,她不敢置信地指了指院子里,又看着程御:“可、可刚才那两个人……”
“晓雪朋友多,路子广,不足为奇。”程御淡定开口,便杵着拐杖朝着院子里走去。
夏春风站在原地气地都要鼻孔冒烟了。
她有些不解,这都是为什么啊?难道就因为夏晓雪长得漂亮?一个个就要跟茅坑里臭苍蝇一样往她跟前凑吗?
炫耀炼钢厂工作的事情没有落实,反倒是吃了一肚子气。
夏春风看着热闹的二房一家子,又拉不下来脸面硬闯进院子里,气得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红着眼眶小跑回家去了。
院子里。
夏建国热情的邀请着薄锦川和李子昂进屋里坐儿,刘兰芝一边看着背篓里以为是买了肉蛋粮食什么的,所以他们才小心翼翼地抱着,但没想到是一只用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的花瓶。
夏建仁小声解释了一句来龙去脉。
刘兰芝尴尬了一瞬,碍于外人在没有多问,连忙擦了擦手上的面灰笑脸相迎薄锦川他们两个人:“欢迎欢迎,我们家是刚搬来这里住,屋子里有些简陋你们可别嫌弃啊!”
薄锦川和李子昂打量一眼破旧简陋的屋子,两个人客气一笑:“阿姨客气了,能收留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不会嫌弃的!”
“欸,好,那一会我把里间收拾好,你们晚上住里面就好,我们一大家子挤在外间就成!”
刘兰芝笑着说完,一边掀开帘子一边收拾还有些乱糟糟的里间。
“我们家还是第一次接待来自京市的贵客呢,多谢你们今天出手相助帮了我男人和闺女。”刘兰芝笑着招呼,语气里满是客气。
“家里条件简陋,委屈你们先住这边,帘子拉上也清净,晚上睡觉不受打扰。”
夏晓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