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破家啥情况不知道啊?即将严打的节骨眼往枪口上撞,不是纯纯找死吗?
夏建仁猛地一松手,梁庆全脱困立即爬起身就想反攻夏建仁。
刚才他可没少吃暗亏,不找补回来他今晚都吃不下去饭。
叫一个混不吝给揍了,偏偏夏建仁这老小子十分阴险,专门往疼的地方抡拳头,看着没什么伤,但此刻浑身都疼得快散架了。
刘兰芝也趁机推开了李晓莉,赶忙上前扶起了夏建仁,气得胸口起伏不平。
夏晓雪扭头盯着梁庆全,夏家大伯屁股后头的铁跟班,因为夏建国的原因才当上村里的治安主任。
结果在这带头打人,夏晓雪犀利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治安主任带头打架,呵,这事闹到公社,梁主任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这年头,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文化喜欢打小报告的!
事情捂在村里头都好解决,一旦捅到公社领导那儿就麻烦了。
梁庆全动作一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撇了撇嘴:“你爸先打我的,大家伙都看着呢。”
不少村里人附和。
夏晓雪拽起夏建仁,冷冷盯着梁庆全:“我爸打你你不还手,我爸有错,可是你还手了,两个人互殴就都犯法了,更何况你还是我们青山大队的治安主任,堂堂治安主任带头打架闹事,这传出去都能笑掉人大门牙。
还有,梁主任跟夏支书最近去公社开会,难道没接收到最新的命令规范各大队的人员少进行违法活动吗?”
梁庆全瞪大眼睛,心想夏晓雪这丫头真不愧是读过书的,上头最近确实传下来命令要规范各大队社员村民,不许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上头即将联手公安部进行严厉打击犯罪活动。
平时的小事在这段时期都会判得十分严重,但这些话夏建国准备在过几天的分红大会上说清楚,没想到夏晓雪竟然提前了解政策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爸先动手打人,不光打我还打了夏支书和夏婶子,你爸才是要严打的积极犯罪分子。”
夏晓雪刚要开口,一道犀利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
“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们自己摔的!”
大家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李春霞牵着自己的儿子王杨走进人群。
李春霞是青山大队出了名的得理不饶人,无理还闹三分。
就没见过李春霞帮谁说过话,虽然她强势不讲理,但她不偏不倚,从不讲假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性子,去年年底还被村里推举为临时的妇女主任。
在大队部,梁庆全和李春霞经常闹不对付,梁庆全潜意识觉得妇女掺和什么村务啊,纯属捣乱。
搞得村里有些老娘们一有心气不顺的时候就跑到大队部找李春霞抱怨诉苦,李春霞带着一群妇女同事闹得好些老爷们抬不起头。
基本上青山大队的男人都跟李春霞不对付,不喜欢她这种铁血手腕的泼妇。
梁庆全看着李春霞眉心紧蹙不悦开口:“这里有你什么事啊?”
“咋没我事,我带我儿子来给夏二哥夏二嫂赔不是的,正好昨天傍晚我和我婆婆目睹了老夏家分家的全过程!”
夏晓雪有些意外,没想到李春霞真能说到做到。
“啥过程?难道不是夏建仁以下犯上,把咱支书和夏婶子打进医院去了吗?”梁庆全满眼疑惑。
李春霞冷哼出声:“我看你还是有空把脑子里的水甩干净了再说话吧!”
“欸……”梁庆全一噎。
李春霞又环视一圈四周,拔高了嗓门喊道:“青山大队的父老乡亲们,趁着大家伙都在,那我就顺便帮夏二哥家澄清一下。
我家混小子平时被宠坏了,有点调皮,昨天几个孩子吵急眼了伤害到了夏二哥家的晓军,但,咱们的夏支书讨了个好媳妇啊,竟然叫她媳妇儿唆使我儿子告黑状。
我们老王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一听夏二哥和夏晓雪以大欺小,立马跑去夏家闹事,这事大家伙有目共睹,还张嘴就让我们讹五十块钱。
后来事情被拆穿,夏支书让他闺女给我们两家一家二十块钱的补偿,叫我们别声张这个事情。
夏二哥夏晓雪见大房随随便便掏钱,他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却挣不到什么钱,气不过闹分家,当时还找了村里的徐会记和贫农代表赵三叔作证。
等分好家我们也要走了,夏婶子自己往孩子们身上泼水没注意滑摔倒了,夏支书也紧跟着摔倒了,这是我们几个都亲眼目睹的真相,大家伙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徐会记和赵三叔。”
围观的乡亲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梁庆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道:“你胡说八道,不是夏建仁打的,邓嫂子咋可能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