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安慰起夏晓雪。
“晓雪啊,你别伤心,今天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你爷自己气到自己,不关你的事!”
“这树大分枝,儿大分家拦不住,过不到一起分开就是呗,有啥啊!”
“你快回屋安心歇着吧,你爷身体好得很不会有事的!”
夏晓雪感激地谢过大家伙,人群这才散去,等关上门的一刹那,夏晓雪微勾唇角笑得开心极了。
程御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眸中的欣赏越来越浓。
聪明,狡猾,懂得顺势而为。
他真的有些好奇,这姑娘吃什么长大的?
……
公社医院里。
夏老太和夏建国一块躺在十人间的病房里,病房里甚至还有鸡鸭鹅,人多家属多,吵得母子俩都疼不已。
不一会,小护士拿着缴费单跑到夏建国跟前询问一句:“夏建国同志是吧?请问你是夏大根的儿子吗?”
夏建国腰疼得厉害,趴在病床上抬头看小护士,还以为老父亲过来探望自己,点了点头答应:“是啊,我是他儿子!”
小护士哦了一声,立即拿着一张缴费单递给他:“你父亲有轻微中风正在治疗,这是缴费单麻烦你交一下钱去!”
“啥玩意?我爸也来医院了?”
小护士答应一声,就被催着给人换吊瓶去了。
夏老太急得上火赶紧追问:“建国啊,你爸咋啦?”
“不知道,小护士说是轻微的中风在治疗呢,这事闹腾的!”夏建国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么遭罪,还花出去不少钱,全都是夏晓雪捣鬼就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夏春风上食堂打饭回来,夏建国将缴费通知单往她面前一推。
“春风啊,你赶紧去给你爷缴费,尽量给他周转安排进咱们这个医院,还有你哥那边你打电话通知了吗?赶紧叫他带钱来找咱们!”
老夏家这几年一共就攒了七百块钱,昨天一下子花出去三百,今天办理母子俩住院治疗又花了一百多,现在又是二百多的缴费单,夏建国的钱包有些遭不住了。
“啊?爷爷也摔倒啦?”夏春风第一反应是夏老头也摔到腰了,看着缴费单上的收费内容眉心越来越皱。
“不知道咋回事,你尽量给他安排到咱这病房吧!”夏建国满脸苦恼地说了一句,心想这都叫什么事啊。
“嗯嗯好,对了爸,我联系我哥那边,他说中午下班了就过来看望你和奶奶!”夏春风将打好的铝饭盒打开,一人床头放了一个,母子俩都是趴着的能吃饭,又给倒了水放床头,夏春风这才赶去缴费。
夏老太心里愈发不对劲,一边吃一边看向夏建国:“老二一家子如今跟撞鬼了一样,说翻脸就翻脸,还被他们讹走了二百块钱,老大,你得想办法给这二百块钱弄回来!”
从前也是这样,每年工分的钱一分红下来,夏老头都会当着众人面就给两个儿子分完了,他和老太太手上一分钱都不留。
但一回家,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把老二夫妻俩手上的钱弄过来,所以这么多年来二房日子越来越差,连个屋顶都没钱补,才会造成名声越来越差。
夏建国气得哼了一声:“我咋弄啊,这都分家了,而且现在老二跟着魔一样全都听夏晓雪那个死丫头的,依我看以后就这么分开过也挺好!”
反正他是大队支书,如今给儿子弄到城里的火柴盒厂上班了,等春风再找机会进城上班,他就想办法调动到公社工作。
到时候一家子全都进了城,也不用在乡下伺候老头老太太,更不用管二房。
他就不信,夏建仁真能狠心到一点都不管二老的生活。
夏老太愤恨不已:“早知道是这么个孽障白眼狼,老娘当初就该给你二弟溺死在尿桶里!”
“行了,别提他们了,我脑壳疼,先吃饭吧妈!”夏建国脑子就跟一团乱麻似的,现在他啥都不想思考,就想着国营饭店的工作一事怎么运作回来。
夏老太一噎,斜睨一眼大儿子的脸色,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好憋了回去!
夏春风缴费完准备去接夏老头上病房,迎面撞上一个贵妇人,一看见对方的脸夏春风顿时眼前一亮,不卑不亢地给人打招呼。
“李夫人您好,我是夏春风,夏晓雪的妹妹……”
……
青山大队。
冬天地里头没什么活儿,大队里是不会叫人闲着的,于是都聚在一起修路。
夏建仁和刘兰芝以及夏晓红在一个铲土,一个挑土,还有一个扬灰,忙得满头大汗。
一群人干完活走过来,坐在一旁的树荫下休息,为首的梁庆全忍不住冲着还在卖力干活的夏建仁喊了一嗓子:“建仁,你现在装什么勤快啊,快带着弟妹孩子过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