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他们昨天都能随随便便掏出一百块钱,分家又给我爹妈两百块钱,这都是村里人亲眼见识到的。”
夏晓雪斜睨一眼竖起耳朵的程大山,故作天真地看向陈双莲:“怎么到婶子这了,就攒不下钱了啊?
我看除了你和海生哥的穿的是新衣裳,其余人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比我家穿的还差,这屋子里也没个值钱的家当,吃得也不是很好。
程御哥一个月七十多块钱,一年就是小一千块钱,再加上集体分红,这么多钱咋连我家的日子都不如呢?”
程大山头一次疑惑的看着陈双莲,他不管家里事,只管闷头干活。
一直以来觉得娶陈双莲回来,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家里大小事情他不用再操心,每天晚上还能热上一壶小酒,喝得美滋滋地睡觉。
要是陈双莲和孩子们有矛盾,他也是坚定不移地站在陈双莲这边,将家中的财政大权全权交给她。
连老娘和弟弟那边想上门打秋风,都被陈双莲四两拨千斤地赶走了。
过了两三年的舒坦日子,程大山陷在难得的轻松美好之中,只觉得日子越过越好。
可夏晓雪这么一说,他才注意到陈双莲和金海生身上的军绿色新袄子,虽然和旧款式差不多,但一看就是新做的,而自己和老大老三老四身上都穿着前年的旧棉袄,又薄又硬,补丁摞补丁。
要说伙食,家里隔三差五才割一斤肉,平日里很少见荤腥。
这不算账不知道,一算账程大山也忍不住问出口。
“是啊,双莲,咱家一年到头工分分红能挣个二百块,还有老二年年涨的工资和津贴,我全都交给你了。盖新房添置家具也才花了一千不到,剩下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