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子纵火,千古未有之闹剧!
正堂。

    “实在是卑职之罪,手下兄弟懈怠,连人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晓得。”

    “还请大使海涵则个。”

    杨光义郑重其事的致歉。

    “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昏睡多日的病人,你这託词找的...”

    天真烂漫的孙太真刚想质疑,一旁的钱玖赶忙拽了拽她的衣袖,这才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贞娘。”

    “你且去看看我们带来的粮食够吃几日。”

    孙本给了孙太真一个眼神。

    “好。”

    孙太真看了看在场之人,识趣的退出了堂內。

    “此事是某处置失当,无关侍卫亲军。”

    “关於见冯相公之事,还要劳烦你。”

    水丘昭劵端坐堂內上首,淡然开口。

    “诺。”

    杨光义应声离去。

    在他走后,孙本一脸玩味的打量著钱玖:“九郎。”

    “不想与我和水丘公说些什么吗。”

    “三哥想知道什么。”

    钱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孙本追问道。

    “这人啊,是自己走掉的。”

    “三哥和水丘公心知肚明。”

    “杨光义等侍卫亲军早在陈留时就已经悄摸关注了他。”

    “你们心里都有数,只不过你们两谁都没点破罢了。”

    “这中原的事情,诡异,邪门,少知道一些,便少担些干係。”

    钱玖看似縝密的回答,实则將真正的问题拋之脑后。

    “九郎君。”

    水丘昭劵亦看不惯他这般撒手行为,双目瞪了过去。

    “九郎,你做这些,为兄不管。”

    “却也不能把我们当做糊涂蛋吧。”

    孙本审视著钱玖,眼神中的警告之意不加掩藏。

    “魏博牙兵来自鄴下,此人来自河东。”

    “无外乎杜重威、刘知远博弈。”

    “他们要的是什么,三哥、水丘公当真不知?”

    钱玖放下手中的茶盏,意味深长道。

    『咯噔!』

    水丘昭劵、孙本对视了一眼,心中一片瞭然。

    果真都是为了这汴梁城中,皇宫大殿上的那张龙椅而来。

    没想到刘知远这么早就生了心思,嗅觉之灵敏一点都不输於京师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