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萨满旗
    第255章 萨满旗

    清兵狞笑,一双双眼睛里充满淫邪,实是南方侠女皮肤紧致,容貌俊秀。尤其是那一双长腿,像是两条白蟒一般。这些关外野人,鲜少看到这样出脱的女子,自然想著掳掠了来,做一些禽兽之事。

    眼看著就要將之拿下,偏生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

    外围清兵竖起耳朵,仔细听辨后,开口道:“至少八骑以上。”

    “有韃子哨探!”

    “杀!”

    “!嘭!”

    清兵看到官道上飞奔而来的人马,做著衝杀准备的时候,枪声已然响起。

    在听到枪声的同时,就有子弹钻入了外围清兵的身体。刚刚还在竖著耳朵听声辨位的清兵,只觉得自己胸口被猛地撞了一下,就从马背上跌了下来,手朝著胸口一摸,便被鲜红色的血液所浸染,下一刻呼吸急促起来。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旁边同袍坐下的马匹身上猛地冒出血花,那马匹猛地跳起,发出“咴噶!”一声急促的嘶鸣,將其背上的清兵撂下的同时,四蹄乱动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捏爆。

    剧痛还未传到大脑,身体已因肺部被洞穿而剧烈痉挛,每一次徒劳的吸气,只让血沫从口鼻呛出,发出“”的漏气声,转瞬便坠入无边的黑暗。

    “是吴州精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的清兵立即提起了所有的精神。

    这一日,不少清兵哨探都已经知道了在敌军斥候之中,有著一支极为精锐的火枪兵,实力强大,极为难缠,凡是他们的哨探碰到的,往往还未见面,就已经死伤惨重。

    但那些吴州精兵並不会因为他们的警惕而失去威力。

    枪声在林间稀疏而致命,耳边时而“嗖嗖”声音响起,都令人惊出一身冷汗。

    一声声短促的“嘭”声枪响,对应著一蓬蓬血雾或一声声戛然而止的惨嚎。

    这些吴州兵枪法刁钻,身影在树干后忽隱忽现,绝不在一处停留片刻。

    他们三人一组,一人射击后迅速后撤装弹,另一人立即从侧翼补位开火,保持著连绵不断的压制。

    清兵不敢在道路上逗留,纷纷下马冲入林中躲避。但隨著双方距离的迅速接近,吴州精兵的枪口越发精准。

    一个清兵刚张弓欲射,眉心便突兀地绽开一个血洞,仰面倒下。

    有的试图策马逃跑,坐骑前腿猛地折断,將他狼狠甩出,未及爬起,胸口又被子弹钻入。

    子弹如破开纸张般轻易穿透皮甲、撕裂血肉,那一声闷响与濒死的呻吟、惊马的嘶鸣、树枝被流弹击碎的啪声,混成了一片。

    他们甚至难以看清对手的完整身影,只有那不时喷吐的枪口焰光,在略显昏暗的林间格外刺眼,每一次闪烁,都意味著一条性命的收割。

    不过几个呼吸,这支十几人的精锐清兵哨探已倒下大半,剩余的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那近在咫尺的“猎物”,纷纷拨马,沿著相反的方向亡命逃窜。

    战斗突兀开始,又迅速沉寂。只剩下硝烟与血腥味在林间缓缓瀰漫。

    “跑了三个。”

    有人在林间喊道。

    “不必管他们!”

    有人回答说道。

    陆川雪靠著一棵杨树,本来横过来准备自戕的剑锋也收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著这些匆匆跑来,救了自己一命的,穿著黑色军装的军人。

    “姑娘,你受伤了。

    后方玉良山有战地医院,可以先去治伤。”

    段长江看了陆川雪悬在腰间的一块木牌,转头朝著树林里吹了一声口哨儿。

    这木牌上面钉著一颗八角钻,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也就只有军械局的製造厂能有这样的工艺,別处是很难模仿出来的。

    而这样的腰牌,就是安国军发放给这些自发前来狙击建虏的江湖侠客的凭证。

    “咴律律~”

    哨声中,一匹高大的枣红马,溜达著跑了过来,停在了段长江的身边。

    “只是一点皮肉伤,不怎么要紧。

    我师傅和师姐出去搜寻韃子去了,我还要等他们回来。”

    陆川雪说道。

    “我们刚刚巡逻,这一片儿韃子的轻骑兵越来越多了,想来是建虏大军已经快到这一片了。

    你已经受伤,自己在这里会非常危险。”

    段长江翻身上马,再次劝了一句:“正好我们要去据点补充弹药,据点有我们骑兵团的隨军郎中可以给你治伤,养好伤以后也好继续为国效力。”

    他一边说,一边招呼后面的弟兄全部上马。

    “好!”

    陆川雪应了下来。

    她一挥锋利长剑,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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