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县尊大人!”
张良闻言,见老头竟不认识大名鼎鼎安青天,连忙说道。
“哦,哦?哦!”
老头子脑子转的慢了一点,反应过来以后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想要跪下磕头,却被安昕拦下正要取去柜檯取纸笔,小童却已经將纸笔取了过来,放在了旁边的桌面上,还把纸张铺平,压上了镇纸。
“你这小童不错。”
安昕摸了摸小童的脑袋,拿起毛笔,悬腕执笔在上面写下一药方。
旁边老头子看到了,虽然摄於县尊威严不敢多说,但心里还是暗自撇嘴,不信对方能看好这种病入膏盲的病人。
“照方抓药。”
安昕將药方给了老头。
老头有点窘迫,医馆之中,没啥人来看病,所以也没有什么药材。
那药橱上的抽屉里,多数都是空的。
但县尊让办的事,他不敢不办,也怕知县知道医馆整日无所事事而责骂,拿著药方匆匆出门去了隔壁的药房。
很快,就將药抓了回来。
“两份药材,分別熬煮,一服一敷。张良,你回去一趟,去我屋里拿一写著『蒜素”的瓷瓶回来。”
安昕吩咐道。
“是!”
张良离开。
“你可会针刀清创、引流之术?”
安昕看向老头。
老头有些尷尬,不自信的点了点头:“会...吧。”
“大人,隔壁药房的惠贞姐姐会,不过惠贞姐姐平日只给女人看病。”
小童忽然说道。
“那就去请人,桃子不也是女人么。”
安昕朝著外面喊了一声,跟著他过来,在门口等待的衙役当即进来,听到吩咐后连忙去了隔壁很快,一个三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妇人匆匆走了进来,朝著安昕跪拜。
“免礼了,先给她清创吧。”
安昕说道。
“是!”
在场的男人退了出去,只留下女人和小童,端来了铜盆和清水,在里面忙活起来。
过了一阵,张良也带著大蒜素回来了。
这大蒜素,安昕还是为了弓兵营治伤研究的,失败了不少次,这一瓶看上去算是成功了,被他保存下来。
等到惠贞开门的时候,药也煎煮的差不多了。
一部分放在石白之中捣成糊糊,掺和上大蒜素,一起敷在了腿上。
桃子满头汗水,迷迷糊糊的嘴唇轻轻呢喃著什么。
安昕耳朵灵,只听到断断续续的:“爷,张爷~”的呼声。
他要来针灸。
按理来说,桃子此时症状为虚脱之症,用针应慎之又慎。
“大人!”
老头和惠贞见安昕要用针,同时想要加劝,
安昕摆摆手:“取艾条和薑片过来,惠贞留下,其余人出去。”
他果断说道。
“你来艾灸。”
艾灸补阳。
安昕则先后在神闕、关元、百会等穴位轻刺。
不久,隨著一声轻哼,桃子眼皮动了几下,终於睁开了沉重到极点的眼睛。
看到了站在她眼前的安昕,迷迷糊糊的喊道:“张爷,您又来玩儿了~“
安昕神色一冏。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春风楼的常客一样。
就连旁边已经知道桃子身份的惠贞,都忍不住悄悄的警了安昕一眼,眼神里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喝药。”
安昕招呼惠贞来餵药。
“谢谢张爷~”
桃子吃吃笑了一声,喝了药,又昏昏睡了过去。
安昕和惠贞走出房间:“先把她放在这里,养一养身体吧。惠贞多费点心。”
“大人放心,民妇会照顾好她的。”
惠贞保证说道。
但安昕在她的眼里,总感觉到几分异样。
算了,大度。
“这个姐姐的脸色看著好了很多。”
小童站在病床前,看著桃子说道。
安昕在药方的十一味药中,加了两样补药。
但桃子身体虚弱,还不能太补,这两样补药相辅相成,可以温和而缓慢的给桃子补阳气,让她体內的生机渐渐的生发起来。
只要腿上病灶清创养好,身体能吃上饭了,慢慢就会好起来老头仔细看了桃子的样子,把了下脉,发现脉象不但能清晰摸到,且不再像之前那样断断续续。
看样子是脱离生命危险了。
他脑子里回忆著刚刚药方之中的药材,其中几味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能那样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