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雪夜杀人
    第75章 雪夜杀人

    盘踞在伍仁县近七十年,盘根错节渗透进县城方方面面,凡从县城长大的老百姓,没有人没听过“童氏武馆”的名字。

    有人怕它,都不敢打它门前过。

    有人趋炎附势,打破头都想挤进武馆门庭。

    有人恨它,恨不得嚼烂武馆眾人的咽喉!

    但怕它也好、爱它也好、恨它也罢,武馆屹立不倒近七十年,都说明它自身有这个资本。

    所以,梅良新七人被安青天判处“斩立决”的消息,以一种悄悄的形式,在县城百姓之中传播。

    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有人激动,觉得伍仁县的天要亮了。

    有人麻木,认为这七人过不了几天就要被放出来。

    有人痛恨,觉得这个新知县不知天高地厚。

    利益纠缠,人心复杂。

    傍晚。

    弓兵营左部总进了城。

    “大人!”

    赵崢来到二堂,拜见安昕。

    “起来吧。”

    安昕放下了手里的书,指了指椅子:“坐。”

    “谢大人!”

    赵崢道谢坐下。

    等赵崢坐下,安昕打开话题:“我听张教导说,前几天左部总又抓住了几个八岭匪?

    “不错!”

    赵崢点头道:“是斥候排的人发现了八岭匪下山劫掠吴家庄,我们快速出动,一举擒获土匪一十八人,已经投入大牢。”

    “哈哈哈哈。”

    安昕闻言笑道:“县衙大牢里,已经放不下咯。

    但想来批覆应当快要下来了,到时候砍一批就能倒出空来。”

    赵崢闻言,陪著笑笑。

    心道县尊虽是个文官,但谈起杀人砍头,竟也口气寻常,实有將军气概。

    “赵把总已经入营三个月,本官还不知道你家乡何处,这也是我这个主官不够体察爱护。”

    安昕聊天以的和赵崢说话。

    “属下家在广南省广州府南海县,是土生士长的广南人。”

    赵崢回答说道。

    “吴北距离广南何止千里。”

    安昕感嘆一声:“但好男儿志在四方,吴北大地未必不能干出一番事业!

    以后在伍仁县,在弓兵营,都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需要就直说。”

    “谢县尊!”

    赵崢站起来抱拳作揖道。

    安昕也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万师爷会和你一起,

    前往大刀帮,抓捕帮中恶徒。

    沿途注意弓兵营的形象,不要扰民。”

    “是!”

    赵崢慨然应道。

    安昕嘱附道:“恶徒凶残,注意安全,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属下明白!”

    赵崢抱拳。

    “去吧。”

    安昕看著赵崢离去。

    这个赵崢能力很强,带兵有一手,可惜是秦十月的人。

    “老爷。”

    门房差役进来通报:“有一自称『宋文韜』的人,来求见老爷,说是要支援县衙剿匪。”

    他说著,將手中一叠银票拿出,递给了张良。

    安昕接过一看,竟有纹银万两!

    好大的手笔!

    “这宋文韜是何人?”

    安昕抬头问道。

    “此人自称在『项府』教书,身上有著秀才功名,人却是隔壁铜山县的。”

    差役回答道。

    “一个教书先生,哪来万两纹银,又怎会主动来支援剿匪?”

    张良也很是奇怪。

    安昕背往官帽椅上一靠:“是什么牛鬼蛇神,叫进来看看便是。”

    差役闻言退下,很快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进屋就朝著安昕深深一揖:

    “学生宋文韜,见过县尊!”

    “不响不午,何故送来恁多银钱?”

    安昕看著这个宋文韜,眼中满是审视。

    “实不相瞒,学生是受人所託,给人说项。”

    宋文韜道。

    “项家?”

    安昕已经猜到了宋文韜此来何故,但却有些奇怪来的是项家的人。

    项家是伍仁县的一个盐商,据说在盐政衙门那边有些关係,其家中主脉已常住扬州,

    除去祭祖等大事,鲜少回到伍仁老家。

    “不错,项老爷早年跑船,曾师传童氏武馆。希望能从中调和,放过梅良新他们。”

    宋文韜说道。

    安昕拍打著桌上的银票。

    这不只是为了梅良新来的,而是为了自己这个知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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