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县?”
她小小叫了一声。
“嗯?”
男人回头看她一眼,俊朗的脸上带著笑,像一头恶犬,撞乱了她心弦。
一直被他牵著,来到了明月楼的一间包房里。
安昕叫了一壶茶,几样甜点,掌柜亲自捧著,毕恭毕敬的送了过来。
明月楼比邻曲水溪,靠近金水桥,面朝月牙湖,坐落在伍仁县一等一繁华的位置,也是伍仁县最上档次的酒楼。
作为明月楼的掌柜,在伍仁县也是颇有身份的,武丽君往日里跟著武大矛来的时候,可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再看向安昕的时候,眼睛眨啊眨。
安昕正看著外面的风景,朝著掌柜挥了挥手,掌柜的立即明白了意思,笑容满面的和武丽君欠身过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包间的窗户开著,从这里能看到外面的月牙湖,湖水粼粼,倒映著远处龙泉塔的“佛光”。
“君儿,这段时间不要再去苏家。”
安昕嘱咐道。
“自从驼山逃回来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苏家了。”
武丽君从驼山上看到了苏家的管家,自然不敢再去苏家。
“伍仁县的织造业很繁华,但作为织造行行首的马文斌德不配位,我打算扶你爹顶上。”
安昕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武丽君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叫我哥哥。”
安昕伸手握住武丽君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修长,指甲莹润如粉玉。
“哥、哥哥。”
武丽君訥訥喊了一声,这会儿却羞的低下了头。
本来性格颯爽的她,这会儿竟然有点儿自卑。
不知道自己一个商家女,如何能配得上正儿八经二甲进士出身的县太爷。
“想什么呢?”
安昕见她呆呆的样子,又趁机摸了摸她的腰,柔柔的、软软的。
见安昕又要摸她的腿,这一下本来陷入自卑的武丽君一下子也顾不得了,脑子里只剩下了害羞。
她实话实说道:“哥哥,我只是一个商贾之女······”
安昕笑著摇摇头:“我要的就是商贾之女。”
他从胸口袋子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张,展开放在了桌面上:“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台纺纱机?”
武丽君仔细看著,像是一台纺纱机,但结构却要复杂的多!
“不错!”
安昕点了一下头:“这正是我画的纺纱机,你看这机器,相比现在的纺纱机,增加了联动杆、滑动支架、牵引杆······”
他紧靠著武丽君,手指指著图纸上面的机械结构,介绍说道:“相比现在的纺纱机一次只能纺一根线,这一台织机一共有十六个纱锭,操作者只需要通过这根曲柄摇动,就能同时控制十六根线的牵伸绕卷······”
安昕一边讲解机器,一边介绍机器如何操作,同时给武丽君灌输新式纺纱机以后的前景。
武丽君从小就泡在纺织作坊里长大的,对於这些自然一点都不陌生。
听著安昕的讲解,她在脑子里模擬著这个机器运行的样子,觉得画中的纺纱机,似乎是真的可行。这让她激动起来,她非常清楚这种新式织机一旦投入运营,將会提升多高的工作效率,降低多少的用工成本,形成多大的竞爭优势。
安昕说完便停了下来,看著已经陷入思考中的武丽君。
她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唯唯诺诺的自卑模样,认真的表情焕发出自信,整个人漂亮的像是在发光。
他没有打扰她,搂著她的腰,在旁边喝著茶水,吃著糕点。
直到安昕將壶里的茶水喝光,盘里的糕点吃光,武丽君才抬起头来,激动说道:“哥哥,如果换了新式纺纱机,纺线速度要提升十几倍,我们的成本大幅下降,必能成为我们家的爭胜之资。”
“君儿擅长这些,哥哥对於这些是不太懂的。”
安昕搂著武丽君的腰肢说道。
武丽君这才觉察,哥哥一直都在环著她的腰,脸“腾”的一下红透。
訥訥说道:“哥哥能想得出这样的织机,怎么会不了解呢。”
“所谓术业有专攻,哥哥擅长学问,喜欢研究这些机巧之物,却不善於营商纺织,这些都需要君儿帮助我啊。”
安昕见武丽君没有拒绝他,脸蛋红彤彤的煞是可爱,脑袋轻轻往前一探,便在她的娇艷欲滴的脸上亲了一口。
“呀!”
此刻的武丽君像是一只小兔子。
怀里还揣著一只小兔子,噗通噗通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