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很高兴费勒伦斯家的血奴能够认可我家小稻。”
达特哥里亚又狠掐了几秒钟手中脖颈才放手,不愿当费勒伦斯文的面和正受其宠爱的血奴较劲。
“抱歉啊,之后给你做你喜欢吃的。”
达特哥里亚语气温和,轻柔抚摸血奴的黑发,男人跪倒在地,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费勒伦斯很高兴听见白天辰大声打断他说话,静静等达特哥里亚演完。
“借你血奴用用,过段时间还你。”
就这么一锤定音,费勒伦斯很愿意拿别人家的血奴换白天辰高兴。都是战斗狂,知道不能舞枪弄棒是多么不得劲。
被借用的血奴在缓过来后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装饰品。
达特哥里亚离开时没有和费勒伦斯客套,他还要回去整理思路,以应付想一出是一出的王。
白天辰想着已经冷掉的午饭,心中微痛。
“我不希望接下来被打扰。”
费勒伦斯吩咐。
佣人自觉将那位血奴带走,诺大的客厅只剩下白天辰和费勒伦斯两人。
桌上摆着达特哥里亚送的果篮,葡萄香蕉梨样样都有,费勒伦斯拿起一颗葡萄放在手掌心磋磨。
他本是等着白天辰对他那一番如“给人类绝育”的想法做一些评价,没想到白天辰一声不吭,甚至连攥拳的小动作都没有了。
“我的人类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等待费勒伦斯下一个吩咐的白天辰恍然大悟自己漏掉了什么事。
“谢谢您帮我保下达特哥里亚大人的血奴。”
……
挺好的。
但费勒伦斯还是要问。
“你不想反驳我所想的处理人类的计划吗?虽然我不会改,但我也不会因为你说了什么把你送走啊,你可以尽情说你想说的。”
“……”
白天辰哑巴似的张嘴却没有发声。
这是人话吗?
哦,费勒伦斯本来就不是人,那没事了。
他摇摇头。
“不想反驳主人。”
咻——杵
虽然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这句真诚的话牢牢击中费勒伦斯的心房。
“来尝尝这串葡萄,可甜了。”
费勒伦斯如愿看到自家血奴真正的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