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6章 人言可畏,轻鬆化解
    九五號大院。

    当黄卫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院门外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他脚步未停,神识却已无声铺开,將院內景象尽收眼底。

    隨即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中院的老水池旁,此刻正聚著几个人议论的焦点显然与他有关。

    阎解放那带著明显调侃的嗓门格外突出:“柱子,你也甭瞎猜了,要我说,黄卫国那小子,保不齐是进去了。”

    “不然哪能一个礼拜不见人影?我看很玄乎。”

    想到什么接著说道:“我昨儿个实在憋不住好奇,去供销社打酱油,顺嘴那么一打听……你们猜怎么著?”

    傻柱懵逼的擦了把脸。

    刘海中刷牙的动作慢了下来。

    唯有易中海,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喜色,旋即严肃起来。拿出惯常的腔调开口道,

    “解放,你这是跟谁学的毛病,说话说一半?去趟供销社还能打听出花来?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卫国这孩子……”

    “这孩子虽说平时是神出鬼没了点,但这好几天没见,大家心里其实也惦记著,唉,年轻人,以前还是太张扬,不懂收敛啊。”

    “这就是不尊重老一辈、不团结同志的反面典型,不过话说回来,人还是要打听一下的。”

    “他对象这几天好像还来过。”

    说完还重重嘆了口气,眉头紧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只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泄露了心底的真实情绪,怎么压似乎都压不住。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跟著嘆息,语气里带著点物伤其类的感慨。

    “谁说不是呢,这孩子爹妈走都走了,也没个人管束照应,真出点什么事,怕都没人知道。”

    “老刘啊,”他转向刘海中,“今晚要是还见不著他,你这个管事大爷,是不是得去他家瞅瞅?別是……”

    刘海中正漱口,“呸”一声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脸色顿时有些发黑,心里也跟著“咯噔”一下。

    其实他这几天也留意到了,黄卫国那屋门上的锁一直没见掛上。

    同住后院每次路过,他都忍不住瞥一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三大妈此时也凑了过来。

    脸上带著神秘又夹杂著些许惧意的神情,压低声音问:“老刘,你住后院,就没……没闻到什么特別的味儿吧?”

    她这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只见三大妈脸色猛然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直勾勾的。

    下一秒,她竟一个箭步躥上前,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利落地一弯腰,扛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易中海。

    此时易中海的脸上,甚至还残留著刚才那未来得及收敛的笑容。

    撒开腿就朝前院狂奔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水池边的所有人都傻了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们从这匪夷所思的画面中回过神,旁边的阎埠贵也像是中了邪,脸色一变,有样学样,猛地扛起自己儿子阎解放,爷俩一溜烟地也消失在了院门方向。

    速度之快,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眾人:“……”

    哐当!

    刘海中手里的搪瓷刷牙杯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总算把石化的眾人惊醒了几分。

    站在傻柱旁边的二虎子嘴唇哆嗦著,结结巴巴地提醒:“柱、柱子哥……你、你家一大爷……还、还不去追?”

    傻柱脸上的表情有些麻木。

    他眨了眨眼,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慢吞吞地说:“追啥……跑累了,他们自己就回来了,这……又不是头一回了。”

    “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么?”

    眾人面面相覷,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氛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刘海中苦著脸看著傻柱,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埋怨。

    “柱子,你说你们三家,好端端的在外面清静了大半年,院里啥怪事没有。”

    “这刚一搬回来,怎么又开始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可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还是得报警。”

    傻柱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只能眼神麻木的看向院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

    与此同时,锣鼓巷外。

    早起上班、买菜的街坊邻居们,有幸目睹了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个中年妇女背著个大人,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大黑耗子,“嗖”地一下就从巷子里窜了过去。

    那速度,少说也有二十五迈,寻常蹬二八大槓的都不一定撵得上。

    还没等路人揉揉眼睛,確认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紧接著,又从九十五號大院方向窜出来一位,这回是位戴著眼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