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章 特殊组织的会议
某些无法公开解释的事件,而设立的部门。

    曾主导过对神农架神秘事件,高原“野人”传闻等一系列超常现象的调查。

    隨著“科学”旗帜被高高举起,这个部门早已边缘化,经费拮据,人员凋零,几乎处於半休眠状態。

    然而,最近从特殊渠道获取的,关於东都千代田鬼蜮,和“曼哈顿金融大厦灵异事件”的绝密情报。

    像两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剧烈的涟漪。

    尤其是在这个大力破除“封建迷信”的当口,这些消息让与会者们,都陷入了一种深刻的矛盾之中。

    局长李红旗,一位年约五旬,面容刚毅,眼角带著深深皱纹的老同志。

    用力掐灭了手中的菸头,他环视在场的人员,有几位是从学院、大学临时请来的专家。

    还有局里仅存的几位老资歷调查员。

    李红旗神情严肃的开口:“同志们,”

    “情报大家都看过了,这是来自两个不同国家的信息,相互印证,却指向了同一类,我们目前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完美解释的现象。”

    “一个区域,永久性地变成了常人无法进入,进入则大概率失踪或死亡的禁区,而且,都与我国文化元素戏曲產生了关联。”

    他虽然说的很委婉,但底下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李红旗目光扫过眾人复杂的表情。

    “今天这个会,就是要大家畅所欲言,都谈谈看法,首先,我们需要初步判断,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到底有多恐怖。”

    “是敌人散布的谣言,还是混淆视听。”

    来自物理研究所的赵守仁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率先开口。

    “李局长,从物理学角度看,所谓『鬼蜮』、力场屏障,缺乏理论基础。”

    “我更倾向於这是某种未知,具有强烈致幻性的生物毒素泄露, 集体致幻歇斯底里,造成的群体性心理效应。”

    “至於唱戏声,可能是特定环境下的声学现象,或者是以讹传讹。”

    这时,民俗学专家周明远举手发言,他曾参与过早期一些神秘事件的调查,態度相对开放。

    “老赵,你的说法解释不了所有现象。”

    “根据有限的描述,那种黑雾有著隔绝的特性。”

    “以及报告中提到的阴冷,迷失感,与我们古籍中记载的鬼打墙,结界,甚至一些地方志里提到的绝地,有相似之处。”

    “我们不能因为目前科学无法解释,就全盘否定其存在的可能性,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未必都是糟粕。”

    另一位中年调查员王斌插话道。

    “局长,现在外面不明,我们在这里討论『鬼怪』,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影响不好。”

    他的发言,代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顾虑。

    在这个年代研究这个,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李红旗敲了敲桌子:“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搞清楚,这次我是得到上面的支持,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如果这真的是某种,我们尚未认知的自然现象,或者是某种『存在』被触动了,那我们更不能掩耳盗铃。”

    会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得到上方组织的肯定是这个定心丸。

    但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们本能地排斥“怪力乱神”。

    另一方面,作为特事局的成员,他们或多或少接触过一些,无法归档入库的离奇卷宗。

    內心深处又保留著一丝,对未知的敬畏与探寻的欲望。

    李红旗思索一会严肃道:“探寻真相,是我们的责任。”

    “两起事件已经的的確確存在,我们装做看不到岂不是自欺欺人?”

    “不管它多么不可思议,多么不合时宜。在確保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启动初步调查程序。”

    “老周,你负责搜集整理所有相关的民俗、歷史记载,看看有没有类似案例。”

    “赵教授,也请你从你的专业角度,分析一下造成类似现象,可能的非超自然原因。”

    “王斌,你设法通过特殊渠道,看能否获取更详细的一手资料,哪怕是现场边缘的记录、照片也好。”

    “记住,”

    李红旗最后强调,语气沉重。

    “我们是在用科学的態度,去调查研究未知的现象,这与封建迷信有本质区別。”

    “这也是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在保密的前提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

    “就算背上骂名,总好过哪一天,让这样恐怖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区域。”

    “未雨绸繆啊,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