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辰已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嗳,司机还没走。”白辞下意识搂上男人的脖颈,眼睛四处乱瞟。
下一秒,劳斯莱斯掉头驶进山道。
苏北辰把住她乱晃的腰。
“不行!”
白辞挣扎起来,四肢挥动。
一巴掌居然直接打到苏北辰的俊脸上!
空气一静。
苏北辰托着她的手臂依旧沉稳有力,歪斜的镜片后目光沉沉。
他却是笑着:“不给亲?”
白辞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小声问道:
“……你为什么和谢婉走红毯?不会也是为了掩护她男朋友吧?”
“凑巧而已。”
又是这样。
苏北辰将问题轻飘飘地揭过。
仿佛那些痛苦与挣扎,伤心与纠结,都是笑话。
“你睡客房。”
白辞丢下一句,推开朱门。
一道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了你,为了我们。”
苏北辰突然这样说。
白辞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眸。
当她是个傻的?
“哥,你去写一本书,《我和别人搞暧昧是为了你》,绝对畅销。”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突然,腰际狠狠揉上一只温热的大手。
白辞猛地扭头:“你……”
回应她的是熟悉而炽烈的吻,以及清冽的雪松气息。
白辞掀起眼睫,盯着近在咫尺的长睫毛,眼角一颗小痔,和睁开时会上挑的凌厉风眼。
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被一把揽住。
苏北辰继续了之前的动作,抱起她横跨过门槛。
朱门闭合。
月园里只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了。
一路吻到卧房。
柔软羽绒被接住了白辞。
“有个好消息本来该一见面就告诉你的,但是……”
苏北辰没立刻压下来,取下金丝框眼镜,“你刚刚也知道了。”
白辞喘气微微:“你摊牌和我在一起,苏家同意了,是吗?”
“他们不会再阻止,”苏北辰纠正,“走红毯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相比起我们能长长久久。”
“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苏北辰捏她的鼻尖,“当年没能阻止你被送出国,现在不会了。”
白辞扶住脑袋:
“这发展……我有点接受不了,你让我缓缓。”
苏北辰单膝抵在床沿,并没有安安分分等她反应完。
这颗浅藕色的盘扣,几个小时在休息室才被他亲手系上。
现在同样由他之手,原路褪到她的腰间。
“在想什么?”
耳畔,两片薄唇落下。
白辞嘶了声,忽然想到今天抽空拍照识图,在网上找到的粉镯售价,万一不小心撞碎了……
大脑宛如被一捧凉水泼过,清醒过来。
她叫道:“镯子,你送我的镯子还没取下来!”
苏北辰顿了下,低声取笑她:
“小财迷。”
他将反复套弄了几次,取下镯子,再次俯身。
白辞仰起脖颈向天花板借气。
她的锁骨又被攻占了。
她迷乱迎合着,隐隐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从小到大,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这个回答白辞并不满意,还想再问。
倏地,一阵战栗打断了思绪。
他柔声道:“舒服吗?”
白辞努力维持最后的清明:“……所以你真的陪谢婉挑婚纱了?”
“那下次不陪她了,陪你。”
苏北辰一直很招蜂引蝶。
光是初高中,白辞受托转交的情书就不知凡几;
他步入商场后,专门有人桃色炒作。
甚至有些人在知道他俩有过婚约之后,还给白辞半夜发过床照,真假难辨。
这些绯闻,白辞都不信。
可谢婉不一样,谢家是最门当户对的那个。
沪城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渴求更大的权势?
种种思绪,也只是简单在脑中闪过。
苏北辰这人表现欲很强。
有时白辞会觉得,他的行为逻辑可以在幼儿心理中找到参考价值。
说以自我为中心吧?
又聪明得可怕,算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