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接过行程表。
助理在一旁规划:“这次考察下来,谢家还差点火候,倒是苏家树大根深,完美达到指标了。”
“上面给了三个名额,约苏家那位谈谈?想必他们求之不得。”
陈老眼皮一抬:“查一下苏氏发家史,不干不净用得麻烦。”
—
一整天,白辞都没再开口。
她本来就不是喜欢与人唠闲的性子。
上午能说那么多话,纯粹是气的。
敲钟仪式之后,答谢晚宴由谢家自个儿承办。
“就坐这趟走,”谢彪打开车门,美其名曰,“万一他们亲个嘴什么的,你在旁边多尴尬。”
白辞只觉气血上涌:
“哇塞。你们谢家人在挑衅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
谢彪谦虚道:“都是天赋,上车吧妹妹。”
说着就推着她往副驾驶上搡。
“手贱不贱!”白辞烦了,“我又不会跑,有这功夫,去治你妹的腿疾吧你。”
“她没病。”
“有病,她会平地摔!”
白辞挣不出胳膊,逼急了手提包砸上去。
铛——包结结实实在谢彪的胸膛上弹了个来回。
“小白辞,这么沉不住气啊?”
谢彪硬生生扛了这一下,眯起双眸。
白辞后知后觉回头,一辆劳斯莱斯从停车场缓缓驶来,车窗降下。
露出苏北辰分明的侧脸。
“谁教你打人的?”他声音很冷,透着疲惫,“道歉。”
白辞下意识想解释。
车窗内的阴影里,谢婉俏生生探出一颗脑袋:“姐姐在发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