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好。”
“好吧好吧。”赫临从透明罐里挑了一颗樱桃硬糖，剥开放到林疏衍嘴边，“那这个喂给你吃。”
还算像话。林疏衍乖巧地张嘴等喂，要吃到的时候，赫临突然把手一缩。
“你搞什么？”
赫临超无辜的，“真是抱歉，我第一次给别人喂东西吃，太紧张了。”
林疏衍超无语的，“这有什么好紧张？”
赫临怜惜地看着自己手指，“我怕被你咬到，手咬断了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啊？快点。”林疏衍向他保证，“我不咬你，我收着牙。”
“好，那再试一下。”赫临拈着那颗暗粉色的透明硬糖送了过去，再将要碰到嘴唇的时候，故技重施。
林疏衍不悦，“你故意的吧？”
“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赫临甚至深呼吸了一下，将这份真诚表现得淋漓尽致，“一到这时候我就莫名很紧张。”
林疏衍也不是傻的，知道他在装，“行吧，那我不吃了。”
“别这样。”赫临好声好气凑上去，又哄着，“吃吧，这个很甜的。”
“不吃。”林疏衍别开脸。
“信我一次吧，信我一次，这次我真的不紧张了。”
“我不想吃了。”
“尝一下吧，来，张嘴。”
林疏衍不理人，赫临手上的糖越凑越近，最后直接蹭在他嘴唇上。真的是烦了，林疏衍当即恶狠狠地咬了过去，对方躲得很快，抬手把糖丢进了嘴里。
他气得直接掐住这家伙的脸，“不准吃了，你给我吐出来。”
赫临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好吧，他服软。这位尊主便咬着樱桃硬糖递了过去，“给你。”
甜腻的气息缠了上来，洁白的贝齿衬得那颗糖果越发殷红诱人，他的眼睛却如此无辜，好像是被某正派人士胁迫了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林疏衍莫名心跳很快，他胆战心惊地垂下头去，“算、算了，不用了。”
骨节分明的手钳住他的下颌，硬是要他抬起脸来，施暴的人却看起来极为委屈，他楚楚可怜地控诉道：“我鼓起这么大勇气才给你的，你竟然不要，会不会太过分了？”
“不用……”林疏衍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们正派的人真的是任性妄为啊。”赫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垂下头，又有点可怜地望着他，“不过，你有的选吗？”
好近，近得起鸡皮疙瘩，林疏衍的巴掌真的不受控制呼了过去，手腕却被攥住，压在他的头顶。赫临不疾不徐地向他靠近，强烈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凝重，时间无比漫长，那双噙笑的眼睛仿佛在预示某种酷刑，林疏衍闭上眼，逃开了他的目光。
但那股糖果味却没逃掉，又甜又热，混着鼻息轻柔而不可抗拒地灌进来。林疏衍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樱桃，原来是这种味道吗？
鼻尖将要碰到的时候，林疏衍有种脑子都要炸开的感觉，“哈啊……对不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仁慈地停住了，赫临问：“对不起什么？”
林疏衍微微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目光便极近地撞了上来，他崩溃地又把眼睛闭了回去。呜，他怎么会这么冲动，忘记了他们之间悬殊的实力差距，“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的。”
“嗯，你应该对我友善点。”赫临把糖压回舌底，拉开距离后，那张脸回归了些冷意。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他垂头贴近身前人的耳廓，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还有，我不是单纯的人，我有预谋，手段不少，花样也多。”
他还记得这个？呜，怎么会有这么小心眼的人？林疏衍觉得自己好倒霉，面对这种魔头的压迫，他只得表现出正派的隐忍，“我知道了。可以让开点我过去吗？”
赫临还不打算把人放走，“知道什么了？你好敷衍。”
隐约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疏衍屈辱地回答：“我会好好对你的。”
还算识相。赫临侧身把他让了出来。
如此狭小的空间让人有点不自在，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别人，林疏衍对赫临说：“我们也下去吧。”
“好。”
赫临在前，林疏衍紧随其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上一级台阶比赫临还要高上那么一点。占据了这么一点点优势之后，这个魔门头子看起来比刚才顺眼多了，下楼看路，人的眼睫会不自觉往下垂，这让他的面庞柔和了许多。
这个人惯会吓唬人，可实际上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从后方可以很轻易地碰到他的耳垂，要是现在弄他一下，他一定毫无防备。
赫临敏锐地回头，“你笑什么？”
林疏衍也不否认，“我想到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