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
嘿嘿,我们几个真厉害。
从谢元诚上任之后,原本所有班主任同工同酬的大锅饭制度就被打破了,
现在的新制度是平行班最后三名的班级班主任,
当月奖金將被全部扣掉,奖励给平行班前三名的班级班主任。
要是七班没人请假,这次就大概是第二第一的平均分,
一来一去,老赵本月的收入就差了接近两千块钱。
最直观的体现,就是老赵更扣了。
他的绿化带茶叶好像喝完了,也没有再补,现在每天在班上接免费的白开水。
五月六日,星期六,小雨。
今天第一节是语文早读接语文课,按老赵平时的尿性,他六点半就该到学校。
但直到八点,早读结束,大家也没有看见老赵的身影。
“欸,老赵人呢?”
李浩戳了戳陈野的后背。
“你还不如问牢袁,我又不是预言家。”
陈野没当回事,並向李浩推荐了七班最大的神棍。
今天是袁珂康復之后第一天返校,他趴在桌子上偷偷摸摸补这段时间落下的理科课程,没搭理这俩傻逼。
大家都觉得或许是老赵睡过头了啊,闹钟没设啊什么的,直到上课铃响起,黄忠强走进教室:
“同学们,赵立春老师在来校路上出了个小车祸,没什么大事,但是人被送诊所包扎去了,这节课我来给你们上,大家把教材拿出来,翻到......”
学生们乱糟糟闹作一团。
“安静,安静!”
黄主任试图武力镇压。
黄主任武力镇压失效。
“好了,同学们,你们老师没啥事情,这节课你们先跟上自习吧。”
谢元诚推开门,重新安排了大家这节课的任务,然后跟黄主任耳语了些什么,带著黄忠强走了。
再看见老赵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腿上缠著绷带,一瘸一拐来的学校。
“老赵,你下午又没课,在家躺著休息唄,还来学校干啥?”
陈野关上办公室门,坐在老赵对面。
看著眼前这个关门大弟子,老赵真是又气又笑。
陈野是真不给自己当外人,当著他的面就坐老师椅上了。
“我晚上要守高三年级的晚自习,提前来准备一下。”
可怜的高三牲,周六还得上晚自习,不像我们,嘻嘻......
不对,这不是重点:
“您都这样了还守个锤子的晚自习啊?”
搞得谢校长好像是什么压榨奴隶的出生来的。
“在学校不准锤子锤子的,没大没小的,哪有个学生样子?”
“行行行,我不锤子,您赶忙回去休息吧,找个其他老师替您看一下,实在不行,我晚上也没事。”
“你晚上没事儿,那......”
等下,你勾八谁啊你晚上就没事儿了?
老赵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赶忙止住了这危险的话题,
他生怕再让陈野这浑小子说下去,他得把班主任的乌纱帽都送给他:
“陈野,滚回去,跟同学说下节自习课我给你们补上午那堂。”
不是,老赵你什么意思?
我陈校长好心好意帮你看个晚自习,你还不领情上了!
老赵大坏蛋!
看著老赵起身一瘸一拐的去接水,陈野补了一句:
“老赵,我觉得你真得找个其他老师帮你......”
老赵背对著陈野:
“守晚自习,一天能有80块钱。好了,回去吧,我真没事。”
“赵老师,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赵立春的手僵住了,把那个被摔得歪七扭八的水杯放在槽里。
“陈野,老师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很大啊。”
他摸了摸陈野的头髮,打发陈野回班上了。
......
“谢校长,事情就是这样的,老......赵老师和您关係好,您能劝劝他,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
陈野坐在谢元诚对面,面前是一壶热茶。
他是真的很怕老赵攒钱攒到走火入魔了,趁课间跑到谢元诚这儿来寻求帮助。
老实说,谢元诚也挺纳闷的:
“他压根就没结过婚,更没啥孩子。要不是你跟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他抠门儿成这样,確实得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了,等下我找个老师替班吧。”
说著说著,谢元诚想起来什么事:
“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