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他把淘汰的这个要过来了,大家將就看一下。”
666我还是低估你省钱的决心了。
聊天区刷过一片0.5。
意思是看见了,但是没有完全看见。
您脸上像素都被吞了一半您知道吗?
这个摄像头的品牌是不是叫汉尼拔?
陈野转头瞥了眼瑶子,
她在平板前坐得笔直,看起来比在学校还认真。
甚至还穿著校服。
死装货,都装家里来了,呵。
再看看陈野自己,头髮没梳脸没洗,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不对,我特么本来就是刚刚起床。
“这些跟学习无关的东西大家不要注意,能用就行,咱们开始上课。”
老赵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们讲《滕王阁序》……”
课到一半,老赵突然开始阎王点卯:
“李浩,说说潦水尽而寒潭清的意境。”
网课的规矩是,被点到的同学开摄像头懟脸回答。
李浩的小窗口出现画面,一阵窸窣,出现了他的脸——
头髮炸著,眼睛半睁,校服外套里是睡衣。
“呃……这个……水啊……”
撩水嘛,顾名思义,就是几个人跑进水里,一瓢一瓢给水塘舀乾净,然后不就清了吗。
我为你喝彩,真的。
汉语言文学界失去了李浩,就像鱼失去了孛儿只斤铁木真。
“李浩,”
老赵的声音响起:
“把滕王阁序抄十遍,明天拍给我。”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
滕王阁序!滕王阁序!给我滚出来!我们老师让我找你有点事!
第二节是钟老师的数学课。
当年网课的时候,她还在读大学。
大学生嘛,这个猎奇群体你是知道的:
既过了会认认真真上网课的年龄,又没到该给別人上网课的年龄。
所以钟老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用过司马丁丁。
她搁那儿弄了大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把设备调的差不多,大家能看见她精心准备的ppt了……
该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