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浑浊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不过是借了『势』。”蒋山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沙。
“利用大眾的逆反心理,打了一张討巧的情绪牌,这种小聪明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
“小聪明?”周启冷笑。
“这小聪明可是把张哲东都给废了!老蒋,咱们不能再这么看戏了,下个月就是七月,要是让他拿了七连冠,那势头就真的压不住了!”
“七月?”蒋山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诡异,像是看著一只即將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还在密封袋里的文件,隨手扔到了桌子中央。
“啪。”
文件袋滑过桌面,停在周启面前。
封皮上印著標题赫然是:《关於南炽州於七月一日正式加入融合的通知》。
周启看到文件封面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蒋山:“这……这消息是真的?!”
蒋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千真万確。”
“七月一日,南炽州全面进场。”
蒋山放下茶杯,目光森冷:“那边的几位『老朋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对这位想要踩著所有人上位的『准神』,可是感兴趣得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凌夜不是喜欢玩情绪吗?不是喜欢搞什么『流浪』、『自由』吗?”
“那就让南炽州的那群疯子陪他玩。”
“告诉下面的人,六月让他贏。”
“捧杀得越高越好,把他架在火上烤。”
“等到七月一號,南炽州的大门打开……”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声音冰冷刺骨:
“我要让他,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