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往外推,更是自绝於流量啊!你听我说……”
洪涛对著话筒急促地喊著,恨不得顺著无线电波爬过去按住凌夜的手。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掛断声。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盲音,洪涛僵在原地半晌,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真是个疯子。”
……
“真退了?”韩磊走过来,有些心疼。
“你知道那个冠军头衔意味著多少代言费和商演溢价吗?那可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钱赚不完,对於阿曜晋升歌王,我另有安排,不用急於这一时。”
凌夜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之前的轻鬆一扫而空。
“比起那个奖盃,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下周五《琅琊榜》的首播。”
韩磊皱起眉头,神色也严肃起来:“天盛那边现在安静得有些反常,这也太不像他们的作风了……你是觉得他们在憋什么坏招?”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强吸了一口奶茶,含糊不清地插嘴,“我总觉得这帮孙子在憋什么坏水。”
凌夜看著窗外,手指轻敲窗沿。
他太了解资本的尿性了——狗急了会跳墙,资本急了,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抹黑不成,按常理他们现在应该忙著公关洗地,或者寻找新的黑点狂轰滥炸。”
“但现在风平浪静,说明他们意识到这招不管用,准备换一种更阴狠的打法了。”
“连泼脏水这种下三滥的招都觉得『不管用』了?那这帮孙子还能憋出什么更损的?总不能顺著网线过来杀人吧?”王强在一旁插嘴。
凌夜转过身,看著韩磊和王强,语气意味深长:“资本永远不会认输,只会换一种杀人的刀。”
“韩磊,这次首播,我们不仅要防备他们的正面进攻,还得防著他们『送礼』。”
“送礼?”韩磊一愣,“你是说糖衣炮弹?”
“有时候,过度的捧杀比刀子更致命,如果我是他们,既然泼脏水没人信,那就让你『好』到极点,『好』到触犯规则。”
凌夜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那是眼神中透著的篤定,让人心惊。
“我有种直觉,下周五的晚上,恐怕会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热闹。”
“那是他们精心准备的『断头饭』,不过……”凌夜轻笑一声。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