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在绝对实力面前,情怀一文不值!
    东韵州,星河湾酒店。

    林素音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温水。

    她没有喝,只是盯著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

    她穿著一套剪裁极简的灰色家居服,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淡美感。

    “洪涛这次是急眼了。”

    对面,中州曲爹李默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滑动,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轻响。

    他翘著二郎腿,眼神玩味地扫过屏幕上那张漆黑的剪影海报。

    那是《歌者》官微刚刚发布的预告。

    黑色的背景,孤独的人影,还有那句看起来故弄玄虚的文案——“这一战,无关技巧,只关乎心跳。”

    “嗤,关乎心跳?”李默扯了扯嘴角,满脸不屑,“在竞技舞台上扯『无关技巧』,翻译过来就四个字:技术太菜。”

    “搞这种虚头巴脑的文案,说明他们手里根本没有硬牌,要是真请来了李宗恆或者崔岩,洪涛那大嘴巴早就恨不得拿个喇叭在卫视大楼顶上喊了。”

    “这就是东韵州的策略?”林素音的声音清冷。

    “找不到能在音域上压制我的人,就开始玩文字游戏,卖情怀,讲故事了。”

    在她的认知里,气息的支撑量、声带的闭合程度、共鸣腔体的切换速度、音准的偏差——这些才是衡量一个歌手强弱的唯一標准。

    至於什么情感、什么故事,那是由於技术不达標而找的遮羞布。

    “也別太轻敌。”

    李默虽然嘴上轻蔑,但眼底还是藏著一丝老江湖的谨慎。

    “洪涛这人虽然市侩,但不是傻子,上一场你拿了48.5%的票数,等於把东韵乐坛的脸皮扒下来踩。”

    “这种情况下他还敢搞踢馆,说明这『唯一的变数』有点东西。”

    “变数?”林素音放下水杯,语气淡漠。

    “除非他们能找来那种能唱high f还能保持长音十秒以上的怪物,否则在我的声压面前,任何『变数』都会变成『静音』。”

    这就是她对自己顶级技术流的自信。

    李默没有立刻接话。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保温杯冰凉的杯身,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那个在云端壹號,翘著二郎腿喝香檳的年轻人。

    凌夜。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默的心里。

    虽然嘴上说著“才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但李默心里清楚,那天晚上,凌夜用一个u盘羞辱了整个中州。

    “我在想……”李默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沉了沉。

    “这个剪影,会不会是他的人?”

    林素音微微一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谁?”

    “凌夜。”李默吐出这两个字,语气有些复杂。

    “哦?”林素音头也没抬,语气隨意地问道:“你是说那个写出了《十年》和《易燃易爆炸》的凌夜?”

    “这小子有点邪门。”李默想起那晚全场抖腿的画面,眉头紧锁。

    “如果这次真的是他出手……”

    但他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不,不可能。”

    李默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听说凌夜最近在北辰州影视基地,拍那部叫《琅琊榜》的戏。”

    “拍戏?”林素音挑了挑眉,“一个作曲人?”

    “不仅是作曲,还是编剧、男主角。”李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可是个s级的大项目,据说整个剧组都在全封闭式拍摄,每天连轴转二十个小时。”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是铁打的,也不可能还有精力来给《歌者》写歌,更別说还要指导歌手排练了。”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要想在《歌者》这种顶级舞台上踢馆成功,光写出好歌不够,还需要极其精细的编曲打磨和现场调度。

    凌夜身陷剧组泥潭,分身乏术。

    “所以,不可能是他。”李默下了定论,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运筹帷幄的自信笑容。

    “估计是洪涛实在没办法,请了某个老前辈来救场,搞什么『情怀杀』、『回忆杀』那一套。”

    “情怀?”

    林素音拿起水杯,小口抿著润喉的温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情怀一文不值。”

    “观眾是势利的,他们的耳朵也是势利的。”

    李默看著林素音自信的样子,心底那点隱忧彻底散了。

    是啊,自己真是老了,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嚇成惊弓之鸟。

    “下一场的歌,《银河》准备得怎么样了?”李默问回正题。

    提到这首歌,林素音那张如冰山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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