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是喉疾,这条件…”
王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发出轻微的噠噠声。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两人。
“怪?”
王浩哼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怪才有意思。”
“你们听完,是不是忘不了那段旋律?”
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那段简单的旋律確实有点洗脑,挥之不去。
“现在市面上那些『燃』、『甜』的口水歌还少吗?听完就忘。”
王浩坐直身体,语气斩钉截铁。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作品怪,但有记忆点,能抓住人耳朵。”
“给他个试用期。”
“就签最低的初级合同,三个月,扔作曲部自己扑腾去。”
他手指点了点凌夜的简歷。
“是骡子是马,溜溜不就知道了?”
“万一捡到宝了呢?”
两位面试官看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个最低级的试用期合同,对財大气粗的星辉娱乐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就这么定了。”王浩看向两位下属,结束了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