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和长老们,以及被搀扶著、脸色苍白、嘴角还带著血跡的哥哥,心里一虚,声音都小了几分,“我只是————只是在和对练而已————哥哥他————被我不小心————打飞了”
想到有楚枫在暗中撑腰,她又稍微有了点底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只是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发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听到妹妹这明显是睁著眼说瞎话的回答,姬皓月的表情彻底难绷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塌陷、剧痛不止的胸口,又抬头望了望那条从妹妹院子开始、贯穿了大半个姬家府邸、沿途建筑倒塌一片的恐怖沟壑————
这叫————对练?
这叫————不小心?
姬皓月只觉得胸口更疼了一不仅是肉体的疼痛,还有心灵的创伤。
“对练?”姬言志,小月亮的父亲,一位面容儒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此刻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指著身后那条触目惊心的“沟壑”,声音里压抑著怒火与难以置信:“紫月,你告诉我,这叫做对练”?你哥哥被你一拳打飞几千米,中途撞毁了十几座宫殿楼阁,这叫不小心”?”
他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女儿,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还是他那个娇憨可爱、虽然贪玩但绝对乖巧的女儿吗?
被父亲这样严厉地盯著,还指著那惨烈的“罪证”,小月亮脸上终於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她脖子一缩,连忙跑到母亲身边,躲在了母亲温婉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