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他的调查偏离了轨道，甚至越来越远，林鹤有时候非常迷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警察，还是国安，还是保镖，无论哪一个身份，他都做的很糟糕。

    “林鹤，你在哪里？”

    何知晓发消息问他。

    “有事？”

    林鹤回了她两个字。

    “你来学校找我一趟吧，那个木马软件，我有头绪了。”

    正是这句话，让迷茫的林鹤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赶紧开车去了编程学校，从后门绕路进了何知晓的秘密基站，果不其然，吴局也在。

    何知晓开门见山——

    我查到这个木马软件的设计者了，他是很多年前大名鼎鼎的“熊猫”，那时候他好像也是因为网络犯罪被关了进去，前年刚被放出来，我在一个秘密论坛联系上他了。

    吴局听了何知晓的话，立刻问道：“有没有可能收编他为我们所用？这也是个人才啊。”

    何知晓摇了摇头，“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想干了这票，就逃到国外去生活了。”

    “那你问出了点什么？”林鹤问。

    “熊猫说，他是提前拿到了整个安保系统的源代码，才在很短的时间内设计出这款木马软件去针对系统弱点进行阻拦和攻击的。”

    “也就是说，有内鬼？”林鹤和吴局异口同声。

    “熊猫说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从来没见过面，都是在网上交流，钱也付在了他的海外账户。”何知晓又补充。

    “林鹤，你怎么看？”吴局问。

    “我有一个怀疑对象。”林鹤回答，但他脸色沉重，那不是他想怀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