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这两人说话,意识到她们是冲着她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都没见过,哪来的仇?
她还没想通呢,王云嫣突然开口了,“乡野出身的女子,不懂诗词礼教,不懂世家规矩,凭什么自称裕王妃?有几分做菜的手艺,那就好好当个厨子,凭她的出身,能当御厨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竟然还肖想裕王。”
柳云儿也说,“就是,王爷风姿卓绝,本该配名门贵女,如今却跟一介村姑牵扯不清,实在可惜。”
听到这里,林时暖可算是知道这两个人的敌意从何而来了,原来是因为萧凛啊。
她来京城这么久,只怕她和萧凛的关系也传了出去,好多人都好奇吧?
看样子这两个千金小姐是仰慕他,今日是刻意来找茬的。
她就说跟这样的男人牵扯起来没好日子过,可现在已经这样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林时暖从车里出去,顾明柔站在她身旁,替她说话。
“你们两个又有多大本事,还在这里看不起别人,我家暖暖可是陛下亲封的御厨,亲自赐下宅院,而你们不过是仰仗着家里的权势,就在这里欺压别人,也真是有脸说这种话,要是没了你们两人的爹,你们是屁也不算。”
王云嫣和柳云儿气得不轻,心中腹诽,顾明柔也好意思说这话,以她的性子,要不是靠着那个当丞相的爹爹,还不知要被多少人群起而攻之。
她还好意思说别人靠爹呢。
顾明柔轻哼了声,“仰慕裕王殿下的贵女多了去了,还轮不上你们两个,你们能有多尊贵?殿下瞧不上你们,就喜欢我家暖暖这样的,嘿,你们气不气?”
林时暖心想,你可别给我拉仇恨了,在这大街上堵着,过路都不好过,看热闹的人倒是不少,又被人围观了。
王云嫣并不跟顾明柔争执,只是把焦点对准林时暖,“哼,我看裕王殿下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只是这个人一厢情愿罢了。”
柳云儿立马附和,“就是,殿下风光霁月,品味高雅,怎会喜欢一介村姑?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林时暖挑了挑眉,也懒得争辩,人成熟的一个标志就是不会想着自证,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她们气得不轻,她又不会少块肉。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小柔,回去给你弄一个好喝的奶茶,喝过没?”
顾明柔眼睛立马亮了,“没喝过,怎么喝?”
林时暖笑了笑,“那你先上车,我们回去再说。”
顾明柔也知道林时暖并不想跟这些人争执,便点点头,“好吧,反正我也觉得没意思,跟不讲道理的人根本就讲不清道理,白费口舌。”
见林时暖要走,王云嫣更是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你看她不是落荒而逃了吗?”
原本就是谣言,就说嘛,殿下怎会对她这样的女子动心,裕王殿下英俊威猛,又是皇上亲弟,京中不知多少人惦记着,凭什么便宜了这个村姑,不过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明明之前顾明柔也对殿下有意,为何离了一趟京城,回来就好像忘了一样,还和这个人成了朋友。
堂堂丞相千金,自降身份,传出去都丢人。
顾明柔还是气不过,“暖暖,你就让她们这么胡说八道啊?”
林时暖说道,“跟她们争,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顾明柔摇摇头,的确是没有,她气愤地说道,“可是心里痛快呀。”
林时暖笑了笑,“我又不生气,哪有什么痛快不痛快的,走吧,别因为旁人耽误了自己的事。”
“哦。”顾明柔应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还有的学。
她们两人进了车里,本想着就这么离开,可王云嫣和柳云儿觉得戳到了林时暖的痛处,更是不让她走,让车夫把车死死拦着。
一人一句,嘴下不留情,这时候的她们又哪里有半点千金小姐的影子?完全就是市井泼妇。
林时暖也有些无语了,她想赶紧走,人家不让她走,这架看样子不得不吵。
她掀开帘子,“哪里来的狗?大街上乱叫,在我们乡下,这种拦路的狗可是要让人打死的。”
两位大小姐没听过别人这么骂她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林时暖骂她们是狗,两人暴跳如雷。
柳云儿气愤不已,“你竟敢骂我们,谁给你的胆子?”
林时暖道,“骂你们怎么了?我惹你们了吗?明明是你们先让人拦车,还让我受伤了,没找你们算账都还算好的,竟然还这么不识趣,你要惦记裕王,就让他娶你,自己没本事,跑这里怨别人,可真有你的,遇上你我才知道窝囊两个字儿怎么写,不对,说你窝囊都侮辱了窝囊这两个字儿。”
柳云儿气愤怒地说道,“那你怎么没让裕王殿下娶你啊?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