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宋小姐光天化日买凶杀人,动动口舌道歉,赔一些银子就想了结,人命只怕是太轻贱了一些,咳咳。”说完,还咳嗽了两声。
林时暖立马去扶着他,“相公,你怎么出来了?大夫说你不能见风的,背后的伤可得好好养,要不然还有性命之忧。”
萧凛再咳几声,“听见有人为难娘子,我实在是无法坐视不理,这些人要想轻易了结,干脆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林时暖将脸伏在他肩头上,身体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就难过得不行,其实是憋笑快憋不住了。
还以为他只会在后面听着,没想到竟然出来了。
宋清婉看见萧凛的样子,已经呆住了。
那日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是伤,就那样她都觉得像。
今日已经养好,这样子更是……像极了裕王。
怎么会这样?
萧凛紧盯着她,“宋小姐买凶伤人,这案子,府城只怕也是可以接的。”
闻言,宋清婉双腿一软,宋清宴立马扶着她,怒目而视,“你们当真要这样咄咄逼人?”
宋夫人不满地看着他,“清宴,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
有错在先的是他们,看见人家受伤,不仅不知道关心,还想要威胁,实在是丢人。
宋夫人无奈,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疼爱宋清婉这个妹妹,一遇上她的事,脑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