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腿弯到细腰,硬邦邦的指节推到哪里,哪里的肉就软了下来。
林袅袅被按得哼哼唧唧,趴在枕头里。
一套推拿做完,霍城出了一身汗,他站起身,脱下衣服扔在椅背上。
“我去洗手。”
浴室里传来急促的水流冲洗声,五分钟后,霍城走回床边,全身带着刚洗过的水汽和皂角香。
他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二嫂特配的清凉膏。
被子被扯开一角,宽厚的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清凉的药膏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化作酥麻的触感。
“嗯……”
林袅袅没忍住,鼻音里溢出轻哼。
霍城俯下身,嘴唇擦过耳垂。
“娇娇,哥哥有个新花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野的侵略性。
林袅袅偏头躲了躲:“不要。”
“娇娇乖,看看喜不喜欢。”
霍城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布团。
抖开一看,是几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针脚粗糙,全是他在师部熬夜点灯,一针一线亲手给她缝的新花样。
接着,他又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两根纯金链子。
金链子下面,各自坠满做工精细的纯金小铃铛。
霍城单膝跪在床铺上,握住她的一只脚踝,金链绕过纤细的脚腕,搭扣咔哒一声锁死,随后是另一只脚。
“今天买的,看见这金料子好,亲手给你打了一对。”
他指骨曲起,轻轻弹了一下金铃铛。
“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卧室内荡开。
林袅袅羞得想往被子里钻。
“太吵了,摘下来。”
霍城一把扣住她的细腰,把人拽回身前。
“都说铃铛好听。”
他低头在她侧颈上重重嘬了一口。
“娇娇陪哥哥一起听,好不好?”
林袅袅被他亲得浑身没力气,双脚在被面上蹭着,铃铛声乱响。
“哥哥……”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
“张大夫开的方子太补了,我最近总是身上发热。”
林袅袅微微挺直腰背,身上披着的浴巾顺势滑落,丰盈曲线毫无保留地撞进霍城视线。
男人呼吸一滞,粗糙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柔软的腰线。
霍城喉结滚动,嗓子全哑了。
“我帮你散火。”
厚重发硬的手茧寸寸收紧。
林袅袅受不住这力道,溢出泣音,两只脚在空中挣动。
“叮铃叮铃——”
金铃铛剧烈作响。
霍城低下头吻住她的小嘴,滚烫胸膛压下来,红色喜被皱成一团。
“叮铃……叮铃……”
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动作的起伏,响了大半宿。
次日清晨,窗外雪停,阳光照在大床上。
林袅袅慵懒地翻了个身,只觉浑身舒坦。
“醒了?”
低哑带笑的声音从床畔传来。
霍城已经穿戴整齐,笔挺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腿长,他端着冒着热气的搪瓷盆,盆边搭着新毛巾。
见林袅袅软软的赖在被窝里,他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绞了热毛巾,半跪在床头,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脸。
“锅里炖了排骨汤和鸡蛋羹,我喂你喝点?”
林袅袅伸出莹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哥哥真好。”
等吃饱喝足,霍城给林袅袅套上高领毛衣,掩盖住脖颈的痕迹,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卧室。
楼梯间里。
“叮铃——叮铃——”
清脆的金铃声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回荡。
客厅里,大宝、二宝、小叶子和念念排排坐在沙发上,四个崽崽已经吃完了早饭,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四双眼睛齐刷刷盯向林袅袅的脚腕。
大宝噌地站起来,盯着那根闪着金光的细链子,满脸不解。
“爹,你给娘脚脖子上拴个铃铛干啥?”
“你要是怕娘再背着包袱跑路,这链子也太细了,稍一用力就扯断了,根本防不住啊。”
二宝凑过来,黑溜溜的眼珠盯着金链子上的暗扣。
“大哥你看,这扣是九连环的死扣结构。”
二宝满脸钦佩地看向霍城。
“爹为了防娘摘下来,还专门打了鲁班机关,真是用心良苦。”
念念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
“娘脚上的小铃铛,像西北大院张奶奶家小白狗脖子上的呀,走起路来叮当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