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嗓子好干,唱得我都疼了。”
她嗓音软糯,眼尾泛着水光,哪还有刚才在台上气场全开的模样。
霍城喉结滚动,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回家,我给你熬冰糖雪梨。”
他低声哄着,用宽阔的胸膛挡住四面八方炙热的视线,护着媳妇大步走向大门。
沈清芷跌跌撞撞逃进后台专属化妆间,房门被反锁。
她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和散乱的头发。
抓起旁边的木椅子,狠狠砸向梳妆镜。
玻璃碎裂声在屋内响起。
沈清芷双手颤抖地扯开随行皮包的暗格,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化装台下隐藏的红色保密电话接口。
这是文工团随车带来,直通京城军区某大院的军线。
她飞快地拨动转盘,几声漫长的忙音后,电话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留声机里舒缓的西洋乐。
京城军区大院的洋房内,秦明月正靠在真皮沙发上,用银签子挑着一块刚空运来的进口菠萝。
“喂。”
她拖着长音,带着京城大院特有的拿腔拿调。
“明月……”
沈清芷声音嘶哑发颤,指甲掐着话筒线。
“那个戴着桃花玉佩的真千金……她没死!她就在大西北!”
银签子戳穿了果肉,狠狠划在白瓷果盘上,发出刺耳的锐响。
西洋乐还在转着圈唱。
秦明月扔了签子,抽出真丝手帕,擦了擦指尖溅上的果汁。
她对着话筒,声音轻柔,却透着股阴毒。
“清芷,你听好。”
“大西北风沙大,出点什么意外,最正常不过了。”
“别让她活着踏入京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