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袅袅攥紧他胸口的布料。
“当家的……”
她溢出细碎的鼻音。
“喘不过气了。”
霍城稍稍退开,大掌顺着细腰往下,在挺翘处拍了一记。
“小狐狸,一到我怀里就变笨。”
林袅袅软软地哼了一声。
“当家的嫌我?”
霍城捏住她的下巴。
“我亲自教你。”
他又吻了下去,粗糙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肚兜,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林袅袅轻轻扭了扭身子,娇声抱怨。
“当家的,你绣的这花,花瓣太硬了,磨得我疼。”
霍城动作一僵,低头看去。
红色的真丝衬得她肌肤如雪,那桃花花瓣正好贴在最高处。
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霍城喉结滚了滚。
“哪磨疼了?我看看。”
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
林袅袅按住他的手背,眼尾泛着水光。
“不给看。”
霍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
他低下头,唇瓣沿着边缘,一路寻到那朵桃花。
隔着布料,轻轻咬住了那处粗糙的针脚。
林袅袅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
“霍城……”
她声音软成了一汪水。
霍城松开嘴,粗粝的指腹替代了刚才的位置,轻轻揉捻。
“这儿疼?”
林袅袅咬着下唇,眼底水汽氤氲。
“当家的,你欺负人。”
“这就叫欺负了?”
霍城轻笑一声,胸腔震动。
他偏头,封住她的唇,将她的轻哼全部吞入腹中。
直到林袅袅真喘不过气,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霍城才放开她。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林袅袅伏在他滚烫的心口,耳边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她脑子里飞速梳理着这几天的事。
周克俭指使老郑讹诈不成,今天又在考场下黑手。
这老狐狸行事狠辣,一计不成,必有后招。
算算时间,北山工程临近尾声,明天就是一号段的验收期。
这是霍城年底提副师最关键的政绩,也是周克俭最后的机会。
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霍城把功劳坐实。
明天的验收,定有死局等着霍城。
林袅袅攥紧霍城军装的衣摆,仰起头,眼神怯生生的。
“当家的,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北山验收一号段工程?”
霍城大掌顺着她的长发。
“嗯,师部压的死任务。”
林袅袅垂下眼睫,狠掐大腿,眼眶逼出水汽。
再抬起头时,眼底蓄满了泪,要掉不掉。
“当家的,我做了个噩梦。”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梦见北山验收口塌了,好大的石头砸下来,地上全是血……”
她揪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你答应我,明天验收的时候,绝不能踏上验收口半步!”
“不管谁拿军令压你,不管谁激将你,都不许去!”
霍城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簌簌掉落的泪珠,心口生疼。
他没有追问一个梦为什么会让她吓成这样,只是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好,我答应你。”
“我向你保证,明天绝不越过安全警戒线半步。我得留着命回来疼你。”
林袅袅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乖巧地凑到他耳边。
“明天早点回来,你刚才教的……我还没学会。”
……
周家二层小楼。
碎瓷片飞溅,划破了周干事的裤腿,鲜血渗了出来。
周干事跪在地上,捂着被茶杯砸破的额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叔,真不是我办事不力!霍家那三个小崽子邪门得很!”
“没交白卷不说,还当众设局反咬我一口!”
“李教导员直接把我停职了……”
周克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
“三个乡下小崽子,就把你办了?”
他丢开核桃,抓起桌上的红色摇把电话,直接拨给子弟学校教务处赵主任。
“老赵,插班生考试的情况我听说了。”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