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字体端正，入木三分。

    林袅袅看着那两个字，唇角轻翘。

    “那……爱呢？”

    她声音压得极低。

    霍城呼吸一滞。

    他握着她的手，在两个字后面，补下了一个笔画繁琐的“爱”。

    “这是爱。”

    他说完，笔尖没停，往下又添了两笔。

    “娇娇。”

    连起来。

    霍城爱娇娇。

    林袅袅盯着那行字，唇角漾开笑意，眼神愈发柔润。

    她转身，红唇凑到他耳边，气音娇媚。

    “霍城，爱，娇娇。”

    霍城手一松，铅笔滚落在地，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揉。

    粗糙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指尖带着一点不可自控的颤抖。

    他低下头，唇齿相触，温柔又狂暴地磨蹭着她的唇角。

    林袅袅没有躲，指尖揪紧他的背心。

    霍城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撑在她身侧，避开她后腰的伤。

    薄唇压实，温柔地扫荡。

    林袅袅浑身发软，抵在他胸口的手掌微微蜷缩。

    霍城那只撑在身侧的手，开始不满足地摩挲她的侧腰。

    指尖撩拨，空气里染上了燥热。

    “不是要写字吗？”

    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滑动。

    “这是山。”

    “这是石。”

    “这是大。”

    “这是丰。”

    “这是白。”

    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林袅袅咬着下唇，带着几分难耐的泣音。

    “当家的……别……”

    霍城动作一顿。

    看着身下女人透着潮红的小脸，那是他亲手浇灌出的颜色。

    霍城闭了闭眼，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压下奔涌的燥热。

    粗糙的大掌扯过散乱的里衣，替她把衣服拉好，盖住那片春光。

    他直起身，大掌捧着她的脸。

    “等你伤好了，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声音沙哑，带着宠溺。

    林袅袅躺在枕头上，胸口还在起伏，望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水光。

    霍城翻身下床，脚踩进军靴里。

    “你乖乖躺着。我去后勤食堂，借灶台给你做红枣糕。”

    “好好补补身子。”

    说完，他替她掖好被角，大步走出病房。

    病房里，林袅袅看着桌板上那张写满字的白纸。

    唇角弯起的弧度，久久未落。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门缝被人推开，大宝探进个脑袋。

    他走到床边，旧胶鞋在地上蹭了两下。

    梗着脖子，盯着桌板上那张写满字的白纸。

    “字写得真丑。”

    公鸭嗓干巴巴的，透着别扭。

    他拉过板凳，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爹去做饭了。我在这看着你。”

    “监督你练字，别想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