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意,却盈满了楚楚可怜的水光。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怯生生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林袅袅极其依赖地,将那滚烫娇软的脸颊,紧紧贴在了霍城冷硬粗糙的侧颈上。
美艳易碎的娇花与冷硬粗狂的凶神,视觉冲击力极强。
女干事咽了口唾沫,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这如花似玉的姑娘,指不定是被这莽汉用什么下作手段要挟了!
女干事放柔了声音,趴在窗口上,极力安抚道:
“姑娘!你别怕!这儿是公家的地方,你要是被这莽汉要挟了,你就眨眨眼!公社今天替你做主,保卫干事就在后头呢!”
周围的群众也纷纷投来同情且警惕的目光。
大有只要这姑娘一哭,大家伙就上去抢人的架势。
林袅袅贴在霍城的脖颈上,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的手臂骤然收紧。
冷硬的下颌线绷到了极致,这是准备动手清场的前奏。
林袅袅不仅没顺着女干事的话求救,反而眼圈一红。
她用那种千回百转的茶言茶语,满含委屈又带着几分炫耀地开了口。
“这位姐姐,您真的误会了。”
林袅袅声音娇软发颤。
“我前两天遭了难,受了重伤,血流得差点连命都没了。”
她吸着通红的鼻子,眼底蓄满了水光。
“我男人,他不嫌弃我身子骨差,是个拖累。”
“我男人为了给我治病凑药费,连家底都掏空了。”
“他拿衣服这么裹着我,是怕我吹风落下病根。”
说到这,林袅袅抬起满是水汽的眼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干事。
“我男人,才不是什么恶霸。”
“他是保家卫国,顶天立地的军人!”
这番软语砸下来,大厅里彻底没了杂音。
女干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那个……是我眼拙,误会了。”
女干事满脸通红,尴尬地抓起桌上的介绍信。
确认印章无误后,动作前所未有的麻利。
翻开红本。
“砰!砰!”两声脆响。
两枚极其鲜艳的钢印,重重地砸在结婚证上。
“给……拿好,祝二位百年好合。”
女干事从窗口递出两个红本本。
霍城单手把红本抽过来,塞进贴近心口最深处的内兜里,死死拍了一下。
“走。”
霍城嗓音哑得变了调,抱着怀里的小女人,转身大步迈出大厅。
……
回到吉普车上。
车门刚关严,季风从驾驶座递过来一个封着绝密火漆印的档案袋。
“团长。”
季风的语气切换成了干练的汇报状态。
“南方大队那边清理干净了。”
“嫂子的档案已经移交省军区机要科,提到了绝密级别。”
季风声音低沉。
“以后大院里,谁再敢拿嫂子的成分和那些烂摊子说事,保卫科直接按刺探军情罪抓人。”
林袅袅靠在霍城怀里,眼睫微颤。
“另外,北山化肥厂八号库房查实了。”
“里面囤积的三千袋特供抗冻水泥,全部被掺了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废矿渣!”
“一旦这批料拉上北山修国防公路,一遇大雪,桥断路塌,全线活埋!”
季风咬着牙,眼底喷出怒火。
“而负责调配这批物资的接头人底细……指向了,副参谋长,周克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