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她、嫌弃她、贬低她、嘲讽她、指责她、不相信她、折磨她!”
“我一想起当初你对她所做的一切,我就狠不得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沐若棠怕沈墨宴被他激怒了,一下子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拉住了他,冲他摇头。
转身看向沈修寒,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像是在看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一般的眼神扎得沈修寒胸口疼痛难忍,背上好似承重了千万钧重。
“沈修寒,收起你的深情和自我感动,你这样子,让我直犯恶心!”
闻声,沈修寒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再也撑不住那副偏执癫狂的模样,踉跄着顿坐在地上。
往日里那副孤傲矜贵,不可一世的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狼狈与颓然。
他脊背垮着,肩线塌落,“若棠,求求…你再爱我一次。”
“爱?扬了灰才好。”
“滚开!不要耽误我追求幸福!”
说着,她搂着沈墨宴的胳膊,拎起包包,走出去了。
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瘫坐在地的沈修寒,好像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修寒痴狂地笑出了声,“哈哈哈……”
心里有个声音在嘲笑自己:沈修寒,你真是活该啊!
亲手弄丢了深爱自己的人,如今,看到她和沈墨宴在一起,你却又不甘心了。
你嫉妒愤怒的样子真是丑陋不堪!
当初,沐若棠满心满眼都是你,而你是怎么对她的?
你现在怎么还有脸求着她回头?
“扑!”
一口鲜血喷溅出来,他捂着胸口想撑起身子。
可是四肢无力,再次跌坐在了地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翡翠观澜小区门口。
沈墨宴把沐若棠抱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很怕她离开自己。
沐若棠轻抚着他的背,笑言:“阿宴,你是想让我呼不上气吗?”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还有未散的慌乱:
“棠棠,以后沈修寒再来找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要不这样吧,我派两个保镖随时保护着你,免得他又闯了上来。”
话音刚落,他摇了摇头,剑眉蹙起,眼底依旧不安。
“还是不行,要不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这样……”
沐若棠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浅,像晚风拂过心间。
她抬手拍在他紧绷的胸口,眉梢上挑,语气里藏着狡黠。
“好啊,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
沈墨宴俊美如玉的脸颊登上染上了一层薄红,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是怕他再来找你。”
沐若棠眼底的笑意更浓,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拒绝:
“谁要和你住一起啊?”
沈墨宴重新将她搂紧了些,语气里藏着委屈和不肯放弃的执拗。
“不让我搬过来也行,那你搬回矅园去,反正我妈和我姐都在问,我的神秘女朋友是谁,说让我带你上门,我…我今天就是想和你说这事。”
沐若棠推开他的怀抱,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她们会不会…到时候说我,因为我之前用的是颜纤羽的身份?”
沈墨宴温柔地抚平她微皱的秀眉,“不会,相信我吗?一切交给我,就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沐若棠轻呵了一声。
“呵!你这人就是油嘴滑舌,那些被你叫宝贝的女人都是哪些人?”
“还有那个叫悠悠宝贝的,是不是早回国来找你了?”
“你身边全是莺莺燕燕,桃花朵朵开,天天都有女人给你传情……”
沐若棠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墨宴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
把她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
“唔~”
沐若棠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来得强势而急切,又藏着珍视与温柔。
路灯的光晕软成朦朦胧胧的漫影,落在两人身上,暧昧丛生。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沐若棠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他抽干了。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牢牢笼罩。
手刚触碰到他紧绷的胸膛,就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十指相扣,按在他心口。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温柔又缱绻,沐若棠的身子渐软,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他抱着。
最后,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