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彬进来时,看到了沈墨宴正拿着毛巾给颜纤羽抹脸,他急步上前抚开他的手。
“你不要碰她!”
沈墨宴脸上霎时布满了阴霾,瞳眸阴沉如冰。
“程文彬,你做什么?我给阿颜擦一下脸。”
程文彬脸色发沉,眼珠漆黑如墨:“你没听到她说不要碰她吗?”
“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阿颜是不是待在你身边,才会发生危险?”
这句话把沈墨宴给问住了,阿颜是因为他吗?
程文彬发现颜纤羽的面皮被沈墨宴擦过之后,有脱落迹象,他心里一紧,忙上前推开他。
“沈二少,我要给病人检查身体了,你先出去等着。”
沈墨宴没计较他的无礼,知道他也是在担心阿颜。
“我不放心她,在旁边看着。”
程文彬声音冷了下去:“你在这只会干扰我,我不能专注检查。”
沈墨宴跟他对峙了半分钟,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阿颜,似乎很难受,最终他妥协。
转身走出了病房,沈淑媛给他打来了电话。
说奶奶没事,只是有点小感冒,医生给她挂了点药水,很快就好了。
“奶奶这边你不用担心,阿颜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奶奶没事,沈墨宴松了口气,“她现在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医生让她留院观察两天。”
“要我叫两个佣人过去照顾她吗?”
沈淑媛怕弟弟在医院不太方便,沈墨宴拒绝了。
“姐,没关系,医院有护士在。”
“奶奶那边你多照看一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沈淑媛:“好吧,对了,警察查出是什么人绑了阿颜吗?”
“这帮歹人太可恶了!”
沈淑媛在电话那头为颜纤羽抱不平,“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他们这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沈墨宴眼里迸溅厉光,虽然没吐出有用的信息。
但他还是派人留意这几个歹人的家属户口,看哪些人给他们打钱。
到时候顺藤摸瓜,不怕查不出来。
“姐,我不会放过欺负过阿颜的人。”
挂完电话后,沈淑媛转身,蓦地对上了沈修寒凤眸泛冷的眼睛。
“颜纤羽怎么了?”
见他突然出现,没有半点声音,沈淑媛吓了一跳。
“大哥,你怎么…会在我身后,还不出声?”
也不知道在背后偷听多久了?
沈修寒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着急,他不自在地侧了侧身子。
淡声道:“我是看墨宴昨晚没回来,以为他在外面发生什么,刚才听到你提到了颜纤羽,所以多问了一句。”
沈修寒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在听到颜纤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以后,心里无端升起了烦闷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就脱口而出来了这句话。
“大哥,阿宴昨晚只是出去跟朋友小聚了,阿颜是他的助理,跟在他身边处理一些事情。”
沈修寒顿了顿,又问道:“他们没什么事吧?”
“没有,大哥,他们都很好,明后天就回来了。”
见她说他们都很好,沈修寒蹙着的眉心微展。
“没事就好。”
见他转身走了,沈淑媛微松了口气。
可是没多久,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让颜纤羽早点回来,奶奶的腿疾可能又要犯了,到时候没人帮她按腿骨。”
沈淑媛点点头:“我…我知道了,会给阿宴说的。”
沈修寒走了之后,沈淑媛立即给弟弟发去了消息。
沈墨宴看到后,直接回了句:【阿颜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几天又不会下雨,奶奶的腿疾不会复发。】
沈淑媛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也觉得胞弟说得没错。
心里嘀咕:没看到天气有什么变化啊,大哥是不是想多了?
……
沈修寒回了书房,曾思洋打来了电话。
他立即接起,“曾思洋,是不是有沐若棠的消息了?”
“沈…沈总,不好了,沐小姐她…乘坐的船在伊奥尼亚深渊湾遭遇了意外,恐怕…凶多吉少了。”
闻声,沈修寒心脏像停跳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好像突然寂静下来。
“沈…沈总?”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沈修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息弱了许多:
“曾…曾思洋,你…你说沐若棠没了?”
“沈总…沐小姐跟那帮组织的人出逃,坐的船在伊奥尼亚深渊湾撞上了大货轮,船上的人都掉入了大海,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