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重重插在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破军,你太慢了。”
一道红色的残影如鬼魅般掠过破军的肩膀。
贪狼动了。
他的人几乎贴着地面飞行,双刀在身侧拖出两条耀眼的火花。他冲入那数百名紫袍弟子阵中,就像是一台冷酷无情的绞肉机。
刀锋割破咽喉的轻响,骨骼断裂的脆鸣,交织成一首残暴的交响乐。
贪狼根本不防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挥刀,都必定带起一颗大好头颅。
那些紫袍弟子的所谓奇妙步法、精妙剑招,在贪狼那经过千锤百炼、只为了杀人而生的军中格斗技面前,显得可笑至极。
仅仅五分钟。
汉白玉牌坊前,血流成河。
数百名太上神渊的精锐,没有一个能站着。
此时,君无道才慢条斯理地踩着石阶走上来。他的军靴踩在鲜血上,发出令人胆寒的粘稠声。
他抬起头,看着牌坊后那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宏伟道观。
“砸了。”
君无道淡淡吐出两个字。
“狂徒敢尔!”
就在君临殿神将准备踏平道观之时,一声如九天惊雷般的暴喝,从道观深处炸响。
这声音中夹杂着极强的真气波动,化作实质的音浪,将方圆百米的云雾瞬间震散。崖壁上的松树被音浪波及,直接拦腰折断。
三道苍老却气血冲天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般从道观深处掠出,稳稳落在道观前的广场上。
这三人,皆是须发皆白,身穿古老的灰布道袍,皮肤却犹如婴儿般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