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
阿帕奇直升机像苍蝇一样被打爆,在空中化作一团团绚烂的烟火。
“爽!真他娘的爽!”
巨门一边开火一边大笑,“太阴!记得把弹药费算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头上!这可都是钱啊!”
短短半个小时。
五十万联军,崩溃了。
面对这群根本杀不死、打不烂,攻击力还高得离谱的怪物,所谓的士气就像是个笑话。
“撤退!快撤退!”
麦克阿瑟已经顾不上什么将军的尊严了,他疯狂地吼叫着,命令司机掉头。
但就在这时。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整辆指挥车。
车顶传来一声轻响。
然后,那厚达十厘米的防弹车顶,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
君无道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破洞上方。
“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
君无道伸出手,像是抓小鸡一样,把麦克阿瑟从车里提了出来。
“放……放开我!”
麦克阿瑟双腿乱蹬,屎尿横流,“我是五星上将!我有战俘公约保护!你不能杀我!”
“战俘?”
君无道提着他,飞身落在一处高耸的冰崖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修罗场。
遍地残骸,血流漂橹。
“在我眼里,这里只有死人,没有战俘。”
君无道随手一扔,把麦克阿瑟扔到了七杀脚下。
此时的七杀,正坐在一座由人头堆成的小山上喘气。
那是真正的人头山。
数千颗洋人的脑袋,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呈现出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而在塔尖,还空着一个位置。
“老大,这老小子的脑袋太大了,放在上面有点不协调啊。”
七杀比划了一下,有些嫌弃。
“那就削一削。”
君无道淡淡道。
麦克阿瑟看着那座恐怖的人头塔,终于明白这群人想干什么了。
京观!
这是古代大夏用来震慑蛮夷的最残酷手段!
“不!你们是魔鬼!上帝会惩罚你们的!”
麦克阿瑟绝望地尖叫。
“上帝?”
君无道转过身,背对着这片血腥的战场,目光投向遥远的西方。
“如果你们的上帝敢来大夏。”
“我就连他也一起筑进京观里。”
噗嗤!
七杀手起刀落。
麦克阿瑟的头颅高高飞起,精准地落在了人头塔的顶端。
鲜血顺着塔身流下,在这白茫茫的雪原上,染出了一座刺眼的丰碑。
风雪停了。
残存的联军士兵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君无道没有再下令追杀。
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座由数万颗敌军头颅筑成的京观,将会立在国境线上。
它会告诉全世界,告诉那些在黑暗中窥探大夏的老鼠们:
北境,是禁区。
君无道,是死神。
“天机,拍照。”
君无道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寒风中消散。
“发给全球各大媒体,还有那个所谓的圆桌会议。”
“标题就写四个字。”
“我在,禁行。”
这一夜,全球震动。
这一夜,西方诸神黄昏的序幕,被这个男人亲手拉开。
北境的雪,依旧在下。
京观之下,积雪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麦克阿瑟的头颅在塔尖死不瞑目,双眼正好对着西方的方向,像是死神在凝视。
君无道坐回了那张虎皮大椅上,老蔡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正坐在他身边,颤抖着手喝着一碗热汤。
“君帅,闹得太大了。”
老蔡放下碗,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那是五十万联军……内阁那边压力会很大,还有武林里那些老怪物,他们最重名声……”
“名声?”
君无道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发出的声响如同沉闷的战鼓,“老蔡,你守了十年国门,他们给你名声了吗?萧策虐待你们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老蔡沉默了。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声清亮的佛号。
“阿弥陀佛,君施主杀孽太重,此举有伤天和,恐遭天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