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
数十挺重机枪、上百把突击步枪在同一时间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疯狂地倾泻向祭台上的君无道。
这种火力覆盖,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辆主战坦克也能在瞬间被打成筛子!
“死吧!去死吧!!”
陈镇山癫狂地大笑。
然而。
下一秒,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君无道甚至没有动。
他只是负手而立,眼神淡然地看着那漫天射来的弹雨。
而在他身前三米处。
不知何时,出现了四道身影。
那是除了破军之外,一直隐匿在暗处的另外四名天策神将。
武曲,身披重甲,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单手举起一块从路边拆下来的巨大钢板,将那漫天弹雨尽数挡下。
子弹打在钢板上,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却无法寸进分毫!
贪狼,手持双刀,身形如电,竟然在弹雨中穿梭,用刀锋精准地劈开了几发飞向君无道的流弹!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这就是你们的倚仗?”
君无道的声音穿过枪炮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太弱了。”
“既然你们不想跪,那就打断腿,帮你们跪。”
君无道轻轻一挥手。
“清场。”
这两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吼——!!
那四名天策神将同时发出一声咆哮,如虎入羊群,冲进了九头蛇的战阵之中。
这哪里是战斗?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所谓的国际顶尖雇佣兵,在大夏最强战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个玩笑。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怪物!他们是怪物!上帝啊!!”
惨叫声、骨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杀人如麻的雇佣兵,此刻被吓破了胆,手中的枪成了烧火棍。
武曲一拳轰出,连人带防弹衣直接打穿;贪狼双刀挥舞,所过之处,只见血光不见人影。
短短不到三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数千人战团,能站着的,已经不足一半。
毒牙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破军,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不……这不是真的……”
他丢下枪,转身想跑。
噗嗤!
一把黑色的长刀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
破军拔出长刀,甩掉血迹,一脚将毒牙的尸体踢开。
雨,还在下。
但地上的雨水,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陈镇山和宋青云早已瘫软在地,屎尿齐流。他们看着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战场,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就是镇国战神的力量吗?
这就是君临殿的底蕴吗?
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们所谓的门阀权势,就像是海啸面前的沙堡,可笑又可悲。
君无道缓缓走下祭台。
他踩着血水,来到陈镇山和宋青云面前。
黑色的皮鞋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
君无道微微俯身,眼神如刀,“可以跪了吗?”
“我……我跪!我跪!!”
陈镇山崩溃大哭,拼命磕头,把额头都磕烂了,“君帅饶命!君帅饶命啊!当年不是我要害君家,是赵天行!都是赵天行逼我的!”
“对对对!我是被逼的!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求君帅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宋青云也跟着磕头如捣蒜。
看着这两个曾经在龙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君无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晚了。”
他直起身,淡淡说道,“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我这把刀做什么?”
“全部废掉四肢,扔进棺材。”
“还有赵家那个。”
几名黑衣卫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起三人。
就在这时。
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赵天行,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
即使下巴脱臼,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令人毛骨悚然。他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