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道脚步一顿,冷冷地看着李承乾:“五年前,你们四家逼得我家破人亡时,可曾想过放过?”
“这五年,我妹妹被你们软禁,受尽屈辱,你们可曾想过放过?”
“把一个正常女孩逼嫁给一个傻子,以此来羞辱君家,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放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承乾的心口。
君无道走到李元霸面前。
李元霸咧嘴傻笑:“吃……吃鸡腿……”
“把他带下去,送去福利院,永生不得踏出半步。”
君无道淡淡吩咐。
两名黑衣卫上前,架起还在啃鸡腿的李元霸走了出去。
李承乾瘫软在地,老泪纵横。
他知道,这是君无道最后的仁慈,也是对他李家最大的惩罚——断子绝孙。
“至于你……”
君无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李承乾,以及他身后那些李家的核心成员。
“天机。”
“在。”
儒雅男子上前一步,手中多了一本厚厚的账册。
“念。”
“是。”
天机打开账册,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大夏历2018年,李家勾结境外资本,侵吞国有资产三千亿,致使数万工人下岗,三十二人跳楼。”
“大夏历2019年,李家为夺地皮,制造矿难,活埋矿工一百零八人。”
“大夏历2020年,李承乾授意暗杀竞争对手一家五口,尸骨无存……”
一条条,一件件,触目惊心,人神共愤。
每一条罪状念出,李承乾的脸就白一分。
而在场的宾客们,也是听得心惊肉跳。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从未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
“够了!”
念到一半,君无道抬手打断。
他看着早已面如死灰的李承乾,冷声道:“我本可以直接杀了你,但我不会。”
“因为死,太便宜你了。”
君无道转身,风衣猎猎作响。
“武曲,查封李家所有资产,充公。”
“把李家所有直系成员,全部废去修为,打断四肢,扔到他们当年制造矿难的废墟上去。”
“让他们用余生,去给那些亡魂忏悔。”
“遵命!”
武曲大手一挥,如狼似虎的黑衣卫瞬间冲了上来。
“不!我是李家家主!我有免死金牌!我要见国主!!”
李承乾绝望地嘶吼,拼命挣扎。
“免死金牌?”
君无道看着李承乾手里那块金灿灿的牌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阻止,反而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黑衣卫暂停动作。
“我给你机会。”
君无道拉过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眼神睥睨,“把你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依仗、所有觉得能压死我的人,统统叫出来。”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的尽头,还是绝望。”
李承乾浑身颤抖,那是一种在大起大落中濒临崩溃的癫狂。
他死死抓着那块金牌,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仰天嘶吼:“老祖!李家亡族在即!请老祖出关!镇杀此獠!!”
声音凄厉,穿透云霄。
轰隆——!
回应他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李公馆后山,那座象征着李家禁地的孤峰,竟在此刻炸裂开来!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整个庄园。
天空中的云层被这股气浪硬生生冲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那是……”
在场的宾客被吹得东倒西歪,惊恐地望向后山。
只见一道枯瘦的身影,脚踏虚空,一步百米,如同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带着滚滚雷音,轰然降落在宴会厅的废墟之上!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古旧的长袍,周身缠绕着肉眼可见的气流波动。
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如同两盏探照灯,刺得人不敢直视。
随着他的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那是……李家老祖!李沧澜!”
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天呐!是那位五十年前就封号沧海的一代战神?!他竟然还活着?!”
“传说他早已踏入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半只脚迈入了那个传说中的领域!”
“这下完了……君无道虽然强,但这可是真正的活化石,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