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里是开会的地方。
气氛总是很沉重。
大家跪坐在硬地板上，听着长老们吵架，讨论政变，讨论怎么跟村子拼命。
今天不一样。
广场中间架起了一堆篝火。
火焰窜起三米高。
把神社那几根掉漆的柱子照得通红。
几百个烤肉架围着篝火摆了一圈。
滋啦滋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是油脂滴在炭火上的动静。
除了烤肉架，还有几十口大锅。
里面炖着大块的牛腩，汤色赤红，咕嘟咕嘟冒泡。
香。
太香了。
孜然味混合着牛油味，顺着风往外飘。
飘过了宇智波的高墙。
飘进了暗部监视哨的鼻子里。
甚至飘到了火影大楼。
……
广场上。
宇智波富岳站在高台上。
他没穿那身死板的族长长袍。
袖子挽到胳膊肘。
手里拿着一把铁钳子，翻动着面前架子上的牛排。
“都别愣着。”
富岳喊了一嗓子。
“肉管够，酒管够。”
“今天不谈政治，只谈吃肉。”
下面坐着的几百号族人，一个个手里端着碗，嘴上全是油。
他们还有点懵。
半个月前，他们还以为要饿死了。
还要跟村子拼刺刀。
现在呢？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这反差太大。
有点不真实。
富岳看出了他们的心思。
这时候，不需要演讲。
不需要煽情。
只需要一样东西。
富岳放下钳子。
拍了拍手。
“八代。”
“上硬菜。”
宇智波八代满面红光地走了上来。
身后跟着几个壮汉。
抬着四个大箱子。
“咣当”一声。
箱子扔在高台上。
八代一脚踢开箱盖。
银光乍泄。
全场安静了。
连嚼肉的声音都停了。
全是钱。
崭新的银票，还有发亮的一两银币。
“这是第一批分红。”
富岳指着那些钱。
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按户头分。”
“每家一份。”
“金额不多，也就相当于你们以前在警备队干三年的工资总和。”
三年。
工资总和。
“哗——”
人群炸了。
彻底炸了。
有人把手里的筷子都捏断了。
有人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族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这真的发给我们？”
“不用上交家族公库？”
富岳看了他一眼。
“公库有钱。”
“这是给你们改善生活的。”
“排好队，领钱。”
“领完钱继续吃。”
没有秩序了。
也不需要秩序。
八代拿着花名册，一个个念名字。
念到一个，上来一个。
领了钱的族人，抱着银票，哭得稀里哗啦。
“呜呜呜……族长万岁！”
“去他妈的火之意志！”
“老子这辈子就跟族长混了！”
忠诚度？
那是什么虚的东西。
钱给到位了，肉喂饱了，心自然就齐了。
角落里。
宇智波佐助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左手抓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烤鸡腿。
右手攥着刚领到的几张大额银票。
小脸通红。
那是兴奋的。
他旁边围着几个同龄的宇智波小孩。
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
“佐助，你爸爸太厉害了。”
一个小胖墩羡慕地说。
“我爸爸说，族长是神。”
佐助哼了一声。
傲娇地抬起下巴。
把银票在手里甩得哗哗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