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女款表递给冉秋叶：“打开看看。”
冉秋叶打开盒子，一块精致的手表躺在丝绒上，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时愣住了：“这……”
“这是我上次去上海带回来的，专门作为我们的定亲纪念礼物。”魏平安又拿出另一块，戴在自己手腕上，“你看，是情侣表。咱俩一人一块。”
冉秋叶秀美的脸庞，一下子红了。她把手表戴上，表带刚好合适，衬得手腕纤细白皙。她抬起头看着魏平安，含情脉脉。
冉母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好，好。”
冉父也开心地笑了，魏平安这么有心对待女儿，让他更放心了，于是端起酒杯：“来，再喝一个，祝你们以后和和美美。”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一直到天黑了，魏平安才从冉家告辞出来，冉秋叶送他到胡同口。
月亮细细一弯，挂在东边。
“平安。”冉秋叶轻声叫他。
“嗯？”
“今天……我真的很高兴。”她抬起手腕，那块表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魏平安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轻轻抱了抱她，然后松开：“我会对你好的。回去吧，外面天气凉了。”
“嗯嗯，你路上慢点。”
魏平安骑车走了，回头看了一眼。冉秋叶还站在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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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那边隔三差五就出几件。有时是瓷器，有时是字画，有时是杂项。来的客人多是熟客，也有偶尔路过的，看见东西好就买了。
每次成交，老陈就把钱送来。魏平安把钱收进戒指空间，虽然现在的各种黄金、现金、外汇加起来的价值已经达到娄半城铠甲的价值，但魏平安还是准备全部处理完后，一起给娄半城结算。
那些最精品的物件，魏平安没有卖出去的想法，已经分类放到了戒指空间的架子上。
青花梅瓶、王鉴山水、明版《史记》，还有几件宋瓷、元画，这些是真正的好东西，以后价值不可估量。
他不舍得卖，也舍不得让别人经手。
每次夜深人静，他一个人坐在炕上，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在灯下细细看。那些温润的釉色，苍劲的笔墨，泛黄的书页，都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些东西，都是历史的碎片。
他守住了它们，也算做了一件对得起后世的事。
那批一般的东西，通过老陈的手，慢慢都换成了现金。加上之前筹的钱，魏平安手里又多了一笔资金。他把一部分换成金条，一部分留着周转，剩下的都收进戒指空间。
前门外那个小院，他去过几次。东西搬进去后，又加了几把锁，窗户用木板封死，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空房子。
每次去，他都绕几圈路，确认没人跟踪，才回四合院。
十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娄晓娥又约他在小天井见面。魏平安告知娄晓娥已经处理完毕，过天就去交接清楚。
“平安，我替我爸妈谢谢你了。”她说，声音很轻。
“应该的，我也赚到了不是。”魏平安问，“他们最近怎么样？”
娄晓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挺好的。平安，我跟你说实话。我爸妈现在不走，就是因为在等我呢。等我跟许大茂离了婚，他们就带着我一起离开。”
魏平安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
娄晓娥苦笑了一下：“得等机会。许大茂那个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他那些烂事，我都攒着呢，到时候一笔一笔算。”
魏平安想了想，说：“需要帮忙的话，你就开口。”
娄晓娥点点头，眼眶有些红：“谢谢你，平安。对了，我听许大茂嘀咕说，‘想结婚？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估计许大茂会出阴招破坏你的婚姻的。”
魏平安已经从刘桃那里得知了，易中海和许大茂两人在屋子里嘀咕大半天的事情，他估计就跟这有关系。这让他明白，他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好的，我会小心的。过段时间我安排一场好戏，也算是帮助你一把，或许你正好趁这个机会，闹大离婚……”
她看了他一眼：“你小心一点，别为了对付许大茂引火烧身。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等我离了婚……也许咱们……还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魏平安一眼，眼中的神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魏平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西厢房。
远处传来傻柱家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又慢慢停了。
明年，等娄晓娥离了婚，娄父他们就能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