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因为他看到贾张氏倚着门框，虎视眈眈的看着呢，好像只要傻柱敢妄动，必然给他一顿铁头攻击。
因为秦淮茹的打岔，气愤渐渐散去的傻柱抬起触碰到他秦姐的手，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傻乐着往中院正屋走去。
不一会中院正屋内，隐约传来傻柱的傻笑声和一个女孩子的轻声哭泣声……
后院东厢房，刘海中家。
刘光天套着件不合身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他手里攥着瓶红标二锅头，脸上没什么喜色。他哥刘光齐结婚搬出去后就没回来过年，刘海中为此闷了两天气。但许大茂和魏平安张罗的饭局叫了院里年轻人，刘海中好面子，不想让人说他家不合群，到底没拦着。刘光天出门前，他沉着脸交代：“去了多听少说。看看魏平安到底什么路数，跟许大茂搞什么名堂。酒浅尝就行，别误事。回来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他瞥了眼门后的鸡毛掸子，“仔细你的皮。”
刘光天低声应了，在家磨蹭半晌，才一跺脚出了门。老三刘光福扒着门框看二哥走远，咽了咽口水——二哥晚上肯定能吃上好的。
前院西屋，阎埠贵家。
阎埠贵从腌菜缸里仔细捞出个疙瘩头和两根萝卜，放在案板上。“解成，解放，”他推推眼镜，“这咸菜腌了半年，滋味足。切细点，显多。”
两兄弟点头。
“去了眼睛活泛点，”阎埠贵继续嘱咐，“少说多吃，吃饱了，明天两顿都能省出来。”他压低声音，“要是菜有剩，别不好意思，折箩带回来。”
兄弟俩又点点头。阎埠贵这才摆手让他们去。
后院，许大茂家灶火正旺。
许大茂系着围裙在炒白菜。魏平安没挤在他这儿，回了自己西厢房。他那小炉子上坐着锅，里头是风干野鸡块和泡发的榛蘑，加姜片和盐，小火咕嘟着。野鸡和山蘑的醇厚香气慢慢飘出来，混进院里冰冷的空气中。
这味道在平日缺油少盐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诱人。
中院傻柱家。
何雨柱就着咸菜喝粥，那肉香味不断飘来。他“砰”一声撂下筷子，“吃个饭也不安生！”旁边何雨水抬眼看看他，轻轻叹气，没说话。
东厢房贾家。
棒梗扒在窗边吸鼻子，“妈，是鸡肉！真香！”小当也跟着咽口水。
秦淮茹把窝头稀粥端上桌，摆好刚热的傻柱带回来的两个菜，像没听见。
贾张氏盘腿坐炕上，瞟着后院方向低声骂：“缺德玩意儿！有点好的就嘚瑟，不知道孝敬……馋我大孙子，烂心肝的！”
贾东旭闷头坐着，听着骂声和孩子吵闹，心里烦躁，吼了一句：“吵什么！有的吃就不错了！”吼完自己也泄了气，叹了一声。
后院易中海家。
老两口吃着简单的饭菜。易中海慢慢嚼着，耳朵听着外头动静。那阵阵香气让他心里不是滋味。魏平安？许大茂？他们哪来的大鱼大肉的？这里头……会不会有问题？他放下筷子，眼神沉了沉。
后院，许大茂家。
菜差不多齐了。许大茂炒好白菜，又用油渣烩了干豆角。魏平安端着他那锅炖得浓香的小野鸡炖蘑菇过来，直接放八仙桌当中。许大茂又端出一盘切得薄薄的亮红色腊肉，最后是条酱汁油亮的红烧鲤鱼。加上炒白菜、花生米，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阎解成兄弟来得早，帮着摆碗筷。刘光天稍晚，进屋把二锅头小心放桌上，拘谨地站一边，眼睛忍不住往桌上瞟，尤其是那盘炒鸡蛋——这在家里他很少有机会碰。
娄晓娥盛了满满一碗饭菜，鸡肉、鱼肉、腊肉、蘑菇都有，用另一个碗扣上。“我给后院老太太送点。”她端碗出去。
魏平安看她出门，眼神眯了眯，没说话。东边聋老太太屋里隐约传来几句夸赞和关门声。
娄晓娥很快回来，自然地在许大茂旁边坐下。许大茂用牙咬开二锅头瓶盖，“来，满上！”他给每人倒了酒。
六人围桌坐定。昏黄灯光下，阎家兄弟的眼睛盯在肉菜上，喉结滚动。刘光天则死盯着炒鸡蛋。
许大茂举杯，脸上带着惯有的得意：“都是院里兄弟，以后多走动，互相帮衬！这院子，早晚是咱们年轻人的！干了！”
“干了！”
酒杯碰响。烈酒下肚，一股热辣散开，气氛活络起来。
“动筷子！”许大茂挥手。
话音未落，筷子已动。阎解成夹腊肉，阎解放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