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落锁，这动静不大，在黄蓉听来却像是阎王爷盖了大印。
舱内极尽奢华，鲛纱暖帐，地上铺着即便在皇宫都罕见的灵兽皮毛。但在黄蓉眼里，这就个装修豪华的刑讯室。
她背靠舱门，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染血的鹅黄色战袍显得格格不入。手里那根象征丐帮权力的打狗棒，此刻沉重得像根烧火棍。
“黄帮主，别在那儿杵着当门神。”
苏晨走到那张足以躺下五人的软榻前，随手倒了两杯灵酒。
紫色的酒液在夜光杯里晃荡，映照出他那张妖异且带着几分戏谑的脸。
“过来，坐。”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内力，试图维持大宋女侠的最后一点体面：“阁下神通过人，若能解襄阳之围，我黄蓉……哪怕粉身碎骨也感念大恩。但这身衣服……”
她目光扫过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套“战袍”，呼吸猛地一滞。
这哪里是衣服？
黑色的蕾丝如同蛛网，布料少得可怜，大部分位置都是镂空的。
特别是那下半身的设计，简直就是把“不知廉耻”四个字绣在了上面。这要是穿出去，比没穿还要让人羞愤欲死。
“看来黄帮主对我的审美有意见？”
苏晨抿了一口酒，眼神冷了下来。没有发火，只是一种“甲方对乙方工作态度极度不满”的淡漠。
“粉身碎骨？那种廉价的漂亮话就别说了，我也不是以此明志的侠客。”
苏晨手指虚点，一道光幕凭空在黄蓉面前展开。
“我要的是实惠，是情绪价值。”
画面高清且残酷。
城墙之下，废墟之中。
那只魔化后的杨过正踩在郭靖的胸口上。
曾经义薄云天的郭大侠，此刻满脸是血，右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正在那只利爪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吼！”
杨过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窥视，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咆哮，随后利爪猛地刺入郭靖的大腿，带起一蓬血雨。
“靖哥哥！”
黄蓉尖叫一声，整个人扑到光幕前，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那个画面，却只摸到一片虚无。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苏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是恶魔在读秒：“那只怪物的神智是我控制的。只要我一个念头，他就能把郭大侠撕成碎片，就像撕一只烧鸡那么简单。”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让他停下。甚至，我可以赐予郭大侠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
苏晨把玩着那套黑色蕾丝战袍，直接笑了：“毕竟我是这襄阳城的榜一大哥，刚才那一指头下去，刷了那么多火箭，现在想看主播换个限定皮肤跳个舞，这要求不过分吧？”
黄蓉不懂什么是榜一，什么是皮肤。
但她懂交易。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没有任何谈判筹码的交易。
“我……穿。”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半辈子的骄傲。
黄蓉转过身，背对着苏晨。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厚重的内甲落地，染血的长衫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生育过三次，却依旧丰腴紧致、足以让无数江湖豪客疯狂的娇躯。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败笔，反而像是一层包浆，让这块美玉更加温润。
紧接着，是那套黑色的罪恶。
当那种冰凉、粗糙的蕾丝贴上肌肤时，黄蓉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迅速泛起了一层粉红。
苏晨就在后面看着，目光坦然且贪婪，像是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绝版手办。
“转过来。”
黄蓉僵硬地转身。
轰。
即便是阅女无数的苏晨，眼神也不由得亮了一瞬。
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丰盈的肉体，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比全裸更甚。
特别是那种熟女特有的风韵，在这一身极具现代挑逗意味的装束下，形成了一种核弹级的反差萌。
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足智多谋的女诸葛？
此刻，她只是一个为了丈夫乞命的……宠物。
“不错，大宋区的质量果然抗打，绝绝子。”
苏晨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黄蓉瞳孔猛缩，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光幕里杨过再次举起的利爪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她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最终，她跪在了苏晨面前，在这个毁灭了她信仰的男人怀里，献上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