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赤练仙子，此刻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软塌塌地堆在苏晨脚边。
她那双总是含煞的丹凤眼此刻只有眼白，舌尖无意识地挂在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是大脑 CPU 过载，彻底死机了。
苏晨随手扯过那件破烂的杏黄道袍擦了擦手，视线越过这具丰腴的肉体，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抖成筛子的少女身上。
洪凌波。
原著里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工具人，有点小聪明，但不多。有点姿色，但在这一屋子神仙颜值面前，充其量也就是个清粥小菜。
“看够了吗？”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炸雷，直接把洪凌波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原地起跳。
“我……我……”洪凌波牙齿打架，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刚才那场“公开课”，对她这种还在江湖底层摸爬滚打的小角色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师父那样的顶尖高手，在这个男人手里连一炷香都撑不住，甚至还……叫得那么大声，那么不知羞耻。
若是自己落在他手里……
“过来。”苏晨坐在寒玉床上，拍了拍身边那一小块空地。
那里还残留着李莫愁的体温。
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莫愁，又看了一眼瘫在另一头、面如死灰的小龙女。
古墓派的两座靠山，全倒了。
逃？门口的断龙石几万斤重，外面还有个变成了怪物的杨过。
打？她连师父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谓的廉耻。洪凌波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等到爬到苏晨脚边时，她已经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极其卑微的位置——宠物，或者说，祭品。
“抬起头来。”苏晨命令道。
洪凌波颤巍巍地抬头。那是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虽然惊恐，但五官确实算得上清秀可人，透着一股子小家碧玉的怯懦。
【滴！检测到蓝色气运目标：洪凌波。】
【评价：资质平平，肉体凡胎。唯一的价值是“处子元阴”尚存，且具备极高的奴性潜质。】
【建议：快餐式消费，不建议投入过多资源培养。】
系统的话语总是这么伤人且真实。
“蓝色气运，聊胜于无吧。”苏晨撇撇嘴，那眼神就像是在高级自助餐厅里看到了一盘拍黄瓜，虽然不值钱，但解腻。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洪凌波的脸颊，左右端详了一下：“长得倒是凑合，就是不知道这脑子好不好使。你师父刚才的表现你也看见了，虽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你呢？”
洪凌波被那双紫金色的魔瞳盯着，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
她不想死。
更不想像师父那样被折磨之后再像垃圾一样扔掉。如果无法反抗，那就……享受？或者至少，争取一个活下去的席位。
“主……主人……”洪凌波福至心灵，甚至不用苏晨教，那个羞耻的称呼就脱口而出。
她抓住苏晨的裤脚，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急于表现的讨好：“凌波……凌波很乖的。我不像师父那么倔，也不像龙师叔那么冷……只要主人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苏晨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
这小丫头片子，为了活命倒是豁得出去。这种毫无底线的顺从，虽然少了几分征服的快感，但作为餐后甜点，胜在省事。
“哦？比你师父还乖？”苏晨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李莫愁，“那你倒是说说，你能干什么？”
洪凌波咬了咬嘴唇，心一横。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跟着李莫愁行走江湖，没少听那些下流胚子的荤段子。此时此刻，那些原本让她面红耳赤的知识，成了她的保命技能。
“凌波……凌波还是处子……”
她颤抖着解开腰间的束带，动作生涩却坚定。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稚嫩。
“求主人……采补。”
这句话一出，旁边原本还在装死的小龙女猛地睁开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晚辈。
就连地上的李莫愁，似乎也被这句大逆不道的话给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不知道是想骂人还是想求救。
“哈哈哈哈！”
苏晨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充满了肆意与张狂。
“好！好一个求采补！”
“古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