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慵懒地靠在冷硬的石枕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小龙女如墨的长发，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手办。
那扇曾化作全景落地窗的断龙石已恢复原状，厚重的花岗岩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也把杨过那濒死的惨叫声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小龙女缩在被褥一角，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白莲，蔫得彻底。
“在想那个废物？”
苏晨开口了，声音平稳，没带什么情绪，却让室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龙女身子猛地一僵，声音细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他……会死吗？”
“死？那得看他恨我的意志有多强，毕竟仇恨才是最好的伟哥。”苏晨嗤笑一声，抬起右手，对着虚空随意一划。
“来，给你看点下饭的。”
【滴！魔种4K监控视角已开启。】
一圈淡紫色的涟漪在两人面前荡开，虚空中直接浮现出一块五十寸大小的灵气光幕。这种超越时代的直播技术，对大宋土著来说是神迹，对小龙女来说，是公开处刑。
光幕里，风雪如晦。
杨过正趴在距离墓门百米外的雪坑里，像条被扔上岸的缺氧烂鱼，正在疯狂抽搐着。他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纹，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皮下钻行。
每一次抽搐，他嘴里都会喷出混着脏器碎块的黑血，指甲死命抠进坚硬的冻土里，抠得血肉模糊。
“啊……苏……晨……我……要杀了你……”
隔着屏幕，那股透骨的怨恨咒骂依然清晰刺耳。
小龙女看到这一幕，手掌死死扣住了寒玉床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
“这就是那枚丹药的力量。”苏晨指着画面中杨过暴起的血管，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随手点点的外卖，“它会一点点吞噬他的凡胎，重塑他的魔骨。这种剐刑般的剧痛，每隔十五分钟就会准时送达，风雨无阻。”
苏晨侧过身，极其霸道地捏住小龙女的下巴，强迫她死死盯着画面。
“龙儿，看清楚了。他是为了救你才闯阵受伤的，而现在他受的每一分罪，都是因为你刚才的不够努力。如果你表现得再主动点，让我更愉悦三分，我就在那药力里加一分生机。”
“如果你继续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苏晨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我就加重药量。他受苦，是因为你这个姑姑做得不称职。懂了吗？”
这逻辑简直蛮横到了极点，却精准地钉进了小龙女那单纯得像白纸的思维里。
她那颗修了二十年、早已心如止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裂开了，满是名为“负罪感”的苦水。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泪水再次决堤，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滴！宿主进行深度心理重构，小龙女顺从度+20%！当前关系：名义上的师徒，实际上的禁脔。】
苏晨看着系统面板，这种电子榨菜，真是百看不厌。
……
与此同时，终南山下的密林里，两道人影正顶着风雪飞速疾驰。
领头的女人身披杏黄色道袍，手里抓着一柄拂尘，眉宇间那股子狠辣劲儿，连这漫天大雪都压不住。
后方的小女孩约莫十五六岁，正有些吃力地跟着，气喘吁吁。
“师父，前面就是古墓禁地了。”
李莫愁猛地停下脚步，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痕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怪哉，全真教那帮牛鼻子不是说后山封山了吗？哪来这么重的血腥味？”
作为“赤练仙子”，李莫愁杀人如麻，对血气的敏感度堪称雷达级别。她看着前方那断成几截的古树，以及仿佛被坦克犁过的大地，心里的警钟直接拉响。
这种暴力拆迁的破坏力，绝不是陆展元那种货色能找来的。
“师父，您快看那边！”徒弟洪凌波指着前面的雪坑尖叫出声。
李莫愁飞身掠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过。
此刻的杨过已经彻底看不出人样了，“绝情腐骨丹”的第二波药力已经开始洗地，他全身上下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甚至透着一种金属质感。
“哪来的妖物？”
李莫愁脸色一变，手中的冰魄银针瞬间蓄势待发。正要灭了这个怪胎，杨过突然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已经彻底漆黑、看不到瞳孔的眼睛，透着一股让李莫愁都通体生寒的死寂和恶意。
“苏……晨……死……”
杨过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
“好重的邪气！这小子的经脉竟在自发重组？”李莫愁瞳孔猛缩。
她能感觉到，这少年体内的力量混乱得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