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把姑姑还给我！”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杨过的嗓子已经哑了，听起来像是在砂纸上生磨，闷闷地透过厚重的石壁钻进来。
寒玉床上，小龙女跪坐着，两只手死死攥着衣领，指节发白。
她那张原本冷得像冰雕的脸，此刻却惨白如纸，眼神不受控制地往那扇石门飘。
那是过儿。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她现在仅剩的遮羞布。
苏晨慵懒地靠在黑莲宝座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笃、笃、笃”，节奏感极强，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小龙女的神经线上。
“太吵了。”
苏晨眉头微皱，身上那紫色的魔纹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这种老掉牙的隔音效果，严重影响了我的用户体验。”
小龙女娇躯一颤，刚想开口求饶。
苏晨已经抬起了手。
他对着那扇重达万斤的断龙石，随意地在虚空中画了个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水镜术·透。”
嗡！
空气中荡开一圈水波纹。
原本灰扑扑、粗糙坚硬的花岗岩，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瞬间发生了质变。石头的分子结构被灵力强行重组，变得透明、澄澈，毫无杂质。
短短三秒。
那扇让人绝望的断龙石，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高清无码的“全景落地窗”。
古墓外的风雪、夜色，瞬间一览无余。
而在窗外，杨过正像个疯子一样，满手是血地用拳头砸着石头。他的脸贴在上面，五官因为用力挤压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啊！”
杨过砸得正起劲，突然觉得眼前视线一空。
他愣住了。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透过这层透明的屏障，他看到了墓室里暧昧的灯火，看到了那张寒气森森的玉床，看到了高高在上如同神祗的苏晨，以及……那个衣衫半解、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姑姑。
视线在空中碰撞。
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杨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彻底。
“看清楚了吗？”
苏晨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震动，精准地穿透屏障，在杨过耳边炸响，自带立体环绕音效：“特意为你开的VIP观景位，4K画质，无延迟直播。不用谢。”
“我不信……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妖术！！”
杨过疯了，真的疯了。
他疯狂地抓挠着透明的石壁，指甲在上面划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姑姑！你快跑啊！你为什么跪着！站起来杀了他啊！！”
小龙女浑身都在抖。
那种被最在乎的人，当众处刑般看着自己最不堪一面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难受一百倍。她本能地想要拉起衣服遮挡，想要逃离这个社死现场。
“谁让你动了？”
苏晨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仅仅是一眼。
筑基期的神识威压就像一座大山，精准地轰在小龙女的脊梁骨上。
“唔！”
小龙女发出一声悲鸣，刚直起一半的身子重重跌回玉床，姿势反而变得更加狼狈，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天鹅。
“杨过正看着呢，龙儿。”
苏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玉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你是想让他看到你反抗被我打断手脚，像条死狗一样拖走？还是想让他看到……你乖乖听话的样子？”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是送命题。
小龙女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如果反抗，过儿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冲撞这层妖法屏障，最后被这个魔头一指头碾死。
如果顺从……过儿的心会碎，但至少，他还活着。
“我……听话。”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信仰崩塌的绝望。
“真乖。”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随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那是之前在射雕皇宫顺手牵羊的西域贡品。
“现在的你，身份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古墓掌门，而是本座的贴身女仆。”
苏晨坐回寒玉床边，慵懒地靠着冰冷的玉枕，将那枚葡萄递到小龙女嘴边，下巴朝外面那个贴在玻璃上、目眦欲裂的少年努了努。
“喂我。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