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天空从铅灰熬成湛蓝，又被晚霞染得像泼了血，如此循环往复。
对于墙外的凡夫俗子，这是平平无奇的十天。
但对于垂拱殿内的这群女人来说，这是把一辈子的精气神都扔进熔炉里，反复锻打、重铸的漫长世纪。
第一日。
三英战吕布两个时辰就宣告失败。
柔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纯属花拳绣腿。
她像煮烂的面条一样瘫了，嘴里无意识地蹦着波斯家乡话，听着像是在祈祷。
完颜静被当成了刷怪笼。
悲风若水被苏晨开发到了极致，眼泪落地成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苏晨一边把这些悲泪珠扫进系统空间，一边嫌弃：“哭大声点！就这点产量，攒一年都不够打把飞剑的，你这S级体质是掺了水的吧？”
完颜静连恨的力气都没了，白眼一翻，当场断片。
第三日。
主力团全灭。
谢道清趴在御案上，手指都在抽筋。
“主上……真的没有了……”
这位曾经威仪赫赫的皇后，此刻嗓子哑得像吞了两斤沙砾，连求饶都带着漏风的嘶嘶声。
苏晨睁开眼，那双紫眸里没有丝毫疲惫，反而亮得吓人，那是饿狼没吃饱、反而被开胃菜勾起馋虫的凶光。
“这就倒了？这就是大宋皇室的战斗力？”
“你是女帝，排班表呢？让凤仪卫顶上！还有铁木真送来的那十二只波斯猫，全部拉进来。本座的火刚烧旺，谁敢让我停机维护，我就把谁烧成灰！”
第五日。
垂拱殿彻底变成了一座高强度的血肉磨坊。
凤仪卫和波斯舞姬，开启了三班倒制度。
这种高强度的流水线作业，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苏晨就像一台莫得感情的机器，不仅不累，甚至有点嗨。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成了一首快节奏的电音舞曲。
爽！太爽了！
不需要枯燥的打坐吐纳，不需要苦悟那些虚无缥缈的天道，只要好好运动，实力就能噌噌往上涨。
这就是合欢宗为什么人人喊打的原因——这种开挂般的升级速度，换谁看了不红眼？
第七日。
画风突变，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些宫女和舞姬，在轮换休息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变异了。
“我的皮肤……”
一名凤仪卫摸着自己的脸蛋，震惊地对着铜镜发呆。原本因为常年练武留下的风霜和粗糙毛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羊脂玉般的细腻，嫩得能掐出水来。
更可怕的是，她们丹田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热流。
那是气感！是江湖武人梦寐以求的内力种子！
“主上……会反哺！这不是受刑，这是发福利啊！”
这个发现像瘟疫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大殿。
恐惧？不存在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扭曲的贪婪。
原本是被迫营业，现在变成了抢着上钟。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只要利益给到位，地狱也能变成天堂。
“滚开！这一轮该我了！我看过排班表！”
“我是波斯圣女的贴身侍女，我有优先权！”
大殿内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斗殴。这群女人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为了能爬上那张龙床，为了能分到那一点精华，彻底撕破了脸皮。
苏晨看着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格局打开了。”
他像个审视业绩的资本家，“无论是当狗还是当炉鼎，只要建立了奖惩机制，形成了内卷，你们自己就会动起来。这才是极乐天的企业文化。”
第九日。
垂拱殿内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白花花的肉体。她们有的在沉睡，有的在打坐消化体内的灵气，脸上都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活像一群嗑了药的瘾君子。
唯有苏晨，依旧屹立不倒，像根定海神针。
他体内的灵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丹田内的紫色真元液化成了一片沸腾的湖泊，那是筑基期六层的门槛，一脚就能踹开。
“还差一点火候。”
苏晨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锁定了VIP专区。
谢道清、完颜静、苏珊娜……这三个质量最高的绝色炉鼎经过两天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们怕了。真的怕了。
那些宫女只要一点残羹冷炙就满足了，但苏晨对她们，可是要把骨髓都榨干的。这个男人不是人，是魔，是填不满的无底洞。